多年,我了解他啊!”
“他脸上这又是什么情况,进去见到鬼了!?”
古怪,太过古怪了!
不能是被刺激到精神失常了吧?
面对他们脸上堪称诡异的表情,戴信下意识屏住呼吸、全神贯注,整张脸绷紧,不敢显露一点异常表情,唯恐自己成为了众人发泄的对象。
面对他这般模样,方怀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朝姚瞻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安排与下达指令。
做完,他自己则迈步走出,朝停留在远处黑暗中的马车行去。
现在的他指使起姚瞻是越来越顺手了。
而姚瞻对于这点也坦然接受,自然无比,稍微整理了一番衣袍,有些疲累的目光扫过一众衙妖。
“戴信。”
“是!请局长吩咐!”
尽管沉浸在惊疑之中,戴信还是下意识的挺直腰背,面容肃穆。
“收拢衙妖,打道回府。”
“是!”
一段简短的吩咐结束。
姚瞻同样没有给戴信解释宴场情况的意思,他拖着疲累的身躯,沿着方怀离去的路,跟随了上去。
这次的内场虽说他未出手,可实际上,对于精神的压力,比之他连续经历十场生死搏杀还要大。
他也着实是不愿再过多废话。
霍千山等人同样未有停留,随同去往了马车旁。
众人走后,原地只留下了那位有幸追随姚瞻入了内场,经历了一切,表情也同样莫名非常的弯背老妖。
戴信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有些紧张的扯了扯身上半甲,最后,他拉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看向老妖。
“我想。”
“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吧?”
老妖瞥了他一眼,再瞥了眼身后。
接着。
在戴信目光注视下,“咔!”的一声,他豁然挺直了腰背,脸上神情精彩到如烟花绽放,满目精芒。
再接着,夜色下,“呼”的,他口鼻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马车之上,方怀坐定还没多久,一道震荡天际,令厚重云层都好似驱散了一些的咆哮轰然炸响。
“你踏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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