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肉芽、血包,各种异常在浑身的皮肤上变幻出现。
同时,隐藏在闷响声下的,还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但却持续不断的“啊啊”嘶鸣惨叫。
悲戚的惨叫下,方怀杀意更显浓郁,指尖圣力的输出亦是成倍增长,游走在被他圈拢的“战场”上。
他早已不同以往。
相较于第一次面对自身血融症的凶险状况,这第二次与血融症交锋,给他的感觉,就像老叟戏孩童般。
第一次时,他本身的实力并不算强,那次的血融症由于跟着他这么多年,被养得也恐怖之极。
而这一次的话,他的实力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反这时的血融症却弱了几十倍,弱了不止一筹。
两相比对,这其中差距大到离谱,这丝缕的血融症力量也被他拉开了八里地都不止的断层距离。
此种情况下,在方怀看来,面对血融症,说游刃有余都好像有些累了,应该说呼吸间就能手拿把掐!
他本来所怕的,也只是血劫本体被撩拨,从而出现异动。
但现在看来,在他自成循环,牢笼似天的封锁下,血融症与血劫本体的联系,明显已被斩断。
“如此,你更加没有资本在我面前跳了啊......”
方怀心神狠狠一荡,输出的圣力顿时再增几倍不止,白金之芒宛若液体游荡在病房之内,不住波动着。
在他与雁煞堪称劫匪的全面席卷点杀下,血融症就宛若受惊的小白兔,不断左突右蹿,试图逃离。
可不断的尝试,不断的试探,却只能让它的悲鸣愈发尖锐,好似老猫嘶鸣,鬼泣般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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