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和稀饭,还是没说话。
小严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塑料袋放着两个热乎馒头:
“今儿通知的晚,我就临时把家里吃的给您送点过来了,您将就一点。”
见老无赖不动,小严赶紧说:“大爷,您抓紧吃啊,热乎的吃了心里舒服,冷了吃的,晚上睡觉被窝都捂不暖。”
老无赖这才拿着筷子,端起碗喝了口米汤。
果然人吃了热乎东西,心里就会舒坦,就算习惯吃不饱穿不暖、有啥吃啥的老无赖,也会由衷的感慨,大冷的天吃暖和东西才是最舒服的。
老无赖吃饭的时候,小严就特别勤快的收拾起屋子来,能归置的东西归置,能收拾的东西收拾,还有一些破布、破衣裳之类的,他也不敢乱扔,就堆放在其中的一个角落。
小严收拾好,老无赖还在吃馒头就咸菜。
小严提起保温桶:“大爷,那我先回去了。”
老无赖还是一声不吭的吃东西,小严也不在意,提着保温桶走了。
本来说让人家里人明天给老无赖生火,结果没一会儿,小严就用火钳夹了块烧的通红的煤球过来,把外头的煤炉子里烧锅的煤球换上了。
不但如此,小严还把烧水壶灌上水,放煤炉子上温着。
老无赖已经吃过饭了,咸菜和萝卜干没吃完,他还知道找东西盖住碗口,剩米汤的碗他舀了水泡着,还没来得及洗,小严就回来了。
小严过去,从老无赖手里接过碗:“大爷,这碗我帮您洗了。下回您吃完饭就直接搁这,我过来的时候帮您洗就成。”
“您正养着伤呢,腿脚又不方便,就别折腾自个了。我也是收钱办事儿的,尽量把您照顾好,您就安心歇着就成。”
老无赖嗫嚅着开口:“……是、是姜糖让你来的?”
小严利索的洗了碗,听到姜糖这名字,抬头看了老无赖一眼,解释:“找我的人姓唐,说是受她同学所托,她同学是不是叫姜糖,我就不知道了。”
老无赖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蔫了下来,脑袋都耷拉着了。
小严见他肉眼可见都萎靡,有点担心:“老爷子,那个您也别多想,那位唐同学说了,我只要送到她同学回学校就行。”
“我估计您说的姜糖,就是唐同学的同学。学生开学是要回学校的,到时候她肯定会过来找您的,总不能人不在的时候还管着您吃喝,人来了反而不管您吧?”
“放宽心,只管安心在这边歇着,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老无赖动了动嘴唇:“学生什么时候开学?”
小严:“学生回学校的时间,比上班的人要晚一些,但是也快了,您您就安心等着就成。”
小严好不容易才把老无赖安抚后,拿着火钳回去了。
第二天,一个中年妇女过来给老无赖送饭:“大爷,我是小严媳妇,他早上上班之前叮嘱我过来给您送饭。”
“这是昨晚上的粥,早上我热了下,刚刚看到有卖油条的,买了两根油条,您慢慢吃着。”
小严媳妇说着,把饭盒放到大爷跟前:“刚出锅我就给您舀过来了,保温桶让小严带去单位了,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给你带饭。”
“您先趁热吃,我看看煤炉子的煤球要不要换一下。”
小严媳妇很健谈,老无赖埋头吃饭的时候,小严媳妇就拿扫把在院子里边打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姜糖那姑娘这一片都知道,热心着呢。”
“旁的不说,她能考上京都大学,就说明是个脑瓜子聪明的,人心肠也好。”
“她把这两个大屋买下这么长时间,您在里头住这么长时间,她没说过啥吧?”
“她不但叫您在这地方安心的住下,还花了大价钱把这房子上上下下修了一遍。”
“房顶不漏雨了吧?我看门窗也都修的好好的,隔壁那大屋内外都刷了油漆,看着跟新屋子似的……”
老无赖反正就是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小严媳妇打扫院子,又把自己带过来的铁锨拿起来,把两间大屋门前堆起来的雪往两边铲,开辟出一条路来。
这里前前后后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打扫了雪,只有这两个大屋因为没人住,门前的雪也没人打扫。
小严媳妇就帮忙打扫了。
老无赖吃完饭,还要自己洗碗,小严媳妇急急忙忙过来:“老爷子您赶紧放下,我来洗就行了,要您动什么手啊?”
洗完,小严媳妇又问:“大爷,您早上洗脸了没呀?要我给您打点水洗洗漱漱吗?您有啥要求只管说,甭跟我们客气!”
老无赖洗漱完,就滚着轮椅从屋里出来,坐到门口的煤炉子旁边,盯着大门看。
小严媳妇拿上饭盒:“大爷,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家离这儿不远,会经常过来看看的。”
小严媳妇说完,把门重新锁上后,走了。
……
傅家的电话响了,是唐殊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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