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今天来上课了?”
“他上周都没怎么来,我还以为他请假了呢。”
“他脸色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也帅,果然上天不公平。”
陆言只当没听见,从书包里翻出平板和书。
其实没怎么听进去课,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
吸血鬼状态已经退了九成,可那种对血液的渴望还像余烬一样埋在深处。
需要尽快查清楚,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室门被推开,又有人进来了。
陆言抬了下眼皮,看见温思宁抱着一摞资料走进来。
头发已经干了,柔顺地披在肩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今天穿了件浅卡其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下面一条深色直筒裤,把两条长腿衬得修长笔直。
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言身上。
然后朝他走过来。
“陆言,你来得正好。”温思宁在他旁边坐下,把资料放到桌上,“这是温言服务中心上周的财务报表和活动总结。你不在,我替你签了两个字,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陆言接过来翻了翻。
温思宁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像她这个人。
扫了几眼,点头:“辛苦了。”
温思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你脸色不好。昨晚没休息好?”
“还行。”陆言说,“临时有点事,睡得晚了。”
温思宁“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又偏过头,像是不经意地问:“听说你昨晚去商业街了?”
陆言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
看向温思宁,对方正低头整理自己的笔记,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神情平静得好像刚才只是随便问问天气。
“嗯。”陆言没有否认。
温思宁点点头,没再说下去。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
沈欣怡和潘丽丽一起从后门进来。
沈欣怡的脸色也不太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一眼就看见了最后排的陆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潘丽丽还在旁边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神却一直往陆言那边飘。
陆言朝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沈欣怡的脸一热,飞快地移开视线,拉着潘丽丽坐到了前面几排。
徐子衿是最晚到的。
背着个帆布包,高马尾随着步子轻轻摇晃,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
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保温袋,拿出来一盒牛奶和一小包饼干,撕开包装安静地吃起来。
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几排人头,准确地落在陆言身上,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饼干,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程序。
快上课时,许南桥才姗姗来迟。
明显重新打扮过了,换了件酒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紧身针织衫,下面一条深色百褶裙,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包裹在黑色打底裤里。
站在教室门口,像是走错了片场,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被她吸过去一大半。
可谁也不看,目标明确地朝陆言走去。
“这有人吗?”指着陆言另一边的空位,问得大大方方。
陆言没说话,只是把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许南桥一屁股坐下,把书包往桌上一甩,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没事吧?从二楼跳下去,吓死我了。”
“没事。”陆言看着黑板,没看她。
许南桥又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老王看见你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那就好。”许南桥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瓶温热的蜂蜜水,放到陆言桌上。
“你昨天说饿,我早上买早餐时给你带了点,先喝这个垫垫。”
课堂上陆言根本没太听进去。
讲台上宏观经济学的老教授正用他那口带着浓重龙安本地腔的普通话,不紧不慢地推演着IS-LM模型。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前排的学生奋笔疾书,后几排的人昏昏欲睡。
陆言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平板屏幕亮着,笔记软件开着,手指却半天没动一下。
脑子里全是系统提示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极细极细的银针,一下一下点在他的神经上。
【叮咚,检测到宿主魅力点数已达到79.9关口。】
陆言恍惚了一下。
魅力点数这个面板,已经很久没关注了。
起初还有些新鲜感,后来日常事务太多,学业、温言服务中心、短视频账号、还有最近身体里那股翻涌不息的诡异变化,他几乎都快忘了系统
>>>点击查看《魅力满级后,全球为之倾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