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长歌都快哭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两个小时思想工作做下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这可是代表全国参赛。
参赛队,分别是中、苏、蒙、朝、越。
实际上,这是在珍宝岛事情后,社会主义阵营,缓和关系的一次试探。
真正友谊,实际上只有中朝之间才行。
中蒙之间,这段时间出生一件大事。
一架飞机在蒙古坠毁,蒙古外交部要求我方解释,为何军用飞机闯入蒙古领空。
总而言之,这件事闹得挺复杂。
至于越南那边,援助仍在持续。
但是,在越美和谈的问题上,双方存在一定的分歧,关系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说是友谊赛,恐怕过程并不友谊。
实际上,上面的意思是,尽全力夺冠。
都已经亮剑了,还是在自己的国土上,难道还要退让不成?
幸好,陆明洲在食堂美美吃了一顿,答应了。
他答应的原因有三点。
第一、有点怕了,再压榨下去,身体受不了。
第二、呆头鸟天天好吃好喝,长大了不少,都不知道本能有没有退化。
第三、他感觉五国围猎大赛,挺好,自己就当看个热闹吧。
虽然他觉得,作为预备队挺不爽的,但能近距离吃瓜,还是值得跑一趟。
果然。
在决定参赛后,沈清薇和周雅晴,压迫没那么紧了。
毕竟,自己的男人,是要为国争光。
这么说来,造人计划,倒也不用那么紧张。
沈清薇和周雅晴,生在长旗下,长在春风里,三观还是挺正的。
只是,她们看陆明洲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眼中的意味,陆明洲不用问,都猜得到。
啧啧啧,真够可可的,年纪轻轻的,就肾虚。
他很想解释。
你们这样轮番压榨,比鲁花花生油还狠,能不虚吗?
还是沈清薇体谅他,每天都熬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温柔地劝他趁热喝。
可这……
是草药能补回来的吗?
陆明洲每次感觉腰受不不了,就跑到中医协会,让贾志国扎两针。
现在,张五爷被接过来了。
天天闲着没事,就从林业总局宿舍楼,跑到贾志国的中医协会,两人一起下棋。
每天杀得难分难解。
张五爷对哈尔滨的生活,还挺适应的。
他一向独来独往,在靠山屯,也没跟谁特别亲近。
反倒是跟贾志国,两人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成为忘年交。
陆明洲觉得很好。
张五爷颠沛流离大半辈子,到老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归宿。
由于有两大师父在,陆明洲没事就往中医协会跑。
反正官长歌都说了,自己上班就是不务正业,那还不如光明正大地摸鱼。
关于摸鱼这件事,陆明洲相信,没有几个人,能比自己业务更熟练。
就这样,日子悠哉悠哉,过了20多天。
1971年10月27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这一天,大雪纷飞。
哈尔滨梁家住所前,来了一长溜车辆,载着陆明洲和张黑子就走。
车里,陆明洲见到了老首长的秘书。
或者说,叫钱克俭、钱秘书。
陆明洲觉得,这名字一听就抠门。
钱克俭笑眯眯地说:“明洲,想不到吧?是我。”
陆明洲叹了口气:“是没想到,老首长怎么舍得放你出来?”
因为他知道,老首长养病期间,衣食住行都是钱秘书安排的。
钱克俭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老首长身体康复,我调到军区后勤部了,你可以叫我钱部长。”
看来,这是高升了啊。
陆明洲看着他,今天的装束,确实不一样,一身军装。
看起来,还挺有气势。
他竖起大拇指:“真想不到,我一直以为你是文官,没想到还是武将。”
钱克俭笑了笑:“我确实是一直在做政委的工作,你可以把我当成,军队里的文职。”
陆明洲有些诧异。
“一场五国围猎友谊赛而已,用不着你一个军区后勤部领导出马吧?”
钱克俭半晌没说话。
车内的氛围,一时间有些沉寂。
良久,他才幽幽开口。
“明洲,我知道你对安排你当预备队,你有怨言。”
“但这是老首长,为了保护你,不得已才这么做。”
“你觉得,一场围猎,有必要出动直升机、机关枪么?”
陆明洲吓了一跳。
“我艹,他们这是来围猎,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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