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洲一脸无奈:“爷爷,你这样会打断我施针的,会前功尽弃。”
梁天行被吓了一跳,悻悻地松开:“好好好,我不打扰,你慢慢来。”
他心中的兴奋,却怎样也难抑止。
不知不觉,眼角流下几滴眼泪。
这些年,他带着于望舒,到处求医问药。
可是,除了花钱买罪受,什么效果也没有。
在逐渐死心的时候,在自己的孙子这里,却看到了希望。
他分不清自己为什么想哭。
是委屈、是心酸、是无奈、是高兴、还是欣慰。
总之,堂堂的七尺男儿,功勋卓著的老英雄,在生命垂危时没哭。
在妻子绝望的时候没哭。
在她看到曙光的时候,忍不住哭了。
这一路,磕磕绊绊,太不容易了!
幸好,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现在有些恨自己嘴贱。
贾志国回家就回家,他干嘛要撺掇明洲一起回去。
那群人,能把贾志国害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好惹的。
要不,还是劝明洲不要去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
半个小时后,陆明洲的针灸完成,两条腿都做了“温通法”针灸治疗。
他用力过度,浑身是汗。
他用的方法,才是正宗的“温通法”。
用酒精灯炙烤,只能达其表,而不能达其内。
只有“气功为内、银针为引”,这才能直达筋络,达到刺激和恢复的目的。
正因为如此,贾志国才是柳家医术的真正传人。
气功和针灸,每一样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练习,难以精通。
偏偏陆明洲是个怪物,半年时间,就已经熟练掌握,且有了一定的造诣。
他长吁一口气,写下一个丹方。
“爷爷,让人按照这个丹方抓药,一天一副,等我回来!”
梁天行却是叫住他:“今天不行,你明天早点给奶奶做完针灸,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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