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个月过去。
陆明洲没有急着回哈尔滨。
实际上,张黑子、周雅晴、沈清薇都没回去。
三个省林业总局调研员,去不去单位,工资照发。
跟上面说明情况,上面直接给了份文件,叫调查呼玛县松子产量。
这个还用调查么?
翟红兵早就让人摸了个遍。
这是呼玛县现在的财政主要来源。
松子厂如火如荼,产量一直在提高,但还是供不应求。
至于沈清薇。
她现在是哈尔滨一间职工子弟学校的团委书记,平常闲得蛋疼。
人家校长,都知道她的来历,平常像姑奶奶一样伺候着。
巴不得她不回去,大手一挥,批了半年的假。
没有名目?
那就叫外出学习!
只是不知道,一个省级重点学校,要来靠山屯学什么。
多少令人费解!
但是,谁又敢深究?
总之。
陆明洲现在很忙。
早上5点,被师父叫起来,站桩、打坐。
早上6点,吃早餐。
早上7点,背医书。
早上8点,在特制木偶上,练习针灸手法。
上午9点-12点,接诊。
午饭后,一直到晚饭前,带上镐头外出采药、辨别药性。
晚饭后,打坐、冥想。
日子一成不变。
贾志国口中不说,但真的叹服陆明洲的天赋与努力。
很多问题,他一点就通。
尤其是针灸方面,最难做到的是心静与手稳。
陆明洲好像天生就懂这个。
心无旁骛也就算了,他花了10年才能做到的手稳,陆明洲不出3天,就能达到他的状态。
他有些沮丧。
他曾经也是师父口中的天才,和陆明洲一比,似乎成了嘲讽。
都说上天给人开了一道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他的窗,就是路痴。
他一直有个疑问,上天给他关了哪扇窗?
是不是忘记关了?
陆家。
新房院子内,排满了前来看病的乡亲。
不止靠山屯,周围甚至县城的病人,都会往这里凑。
“同志,看起来有些面生,你是哪里来的?”
“哦,我是荣边公社的。”
“啊?那有点远啊,当天来回不了吧?”
“是啊,寄住在亲戚家。没办法,得排队啊,一大早就来了。”
“就是,陆部长真是好人啊,放着好好的官不当,来帮咱们治病。”
“好是好,就是收费太低了。人太多,排不上号,有的都等三天了。”
……
堂屋内。
此时,被陆明洲改为诊所。
刚开始,贾志国坐诊,他是助手。
一个月后,陆明洲开始坐诊,贾志国协助。
两个月后,陆明洲坐诊,沈清薇、周雅晴当助手,他在旁边看着。
三个月后,除了疑难杂症,陆明洲会偶尔问一下自己。
他这个师父,已经没啥存在感了。
别人三年的功夫,他不到三个月,就全学完了。
要是花个两年,恐怕自己的医术,都不如这小子。
好在,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徒弟。
看得出来,他出身好、身居高位,但不做作。
就连给乡亲们治病,也是真心实意的,从不叫苦叫累,也不抱怨。
此刻。
陆明洲坐在凳子上号脉,问道:“张婶,有什么症状?”
一个妇人说道:“夜里喘不上气,胸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张嘴!”
妇人张开嘴巴。
“舌底淤紫,是气滞血淤。”
他拿起丹方纸,用钢笔刷刷写字。
【丹参1两、檀香6钱、砂仁3钱,水煎温服,每日早晚各一剂】
他把丹方扔给周雅晴。
“雅晴,看抓药,下一位!”
他速度极快,犹如行云流水。
沈清薇帮他碾压,切药。
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干到手上起泡,却没有丝毫怨言。
偶尔在擦汗的间隙,抬头看看认真工作的陆明洲,心中充满了柔情。
她知道,陆明洲之所以这么努力,是想治好于望舒的腿。
为什么不让贾志国治?
首先,他受过处罚,不管怎么说,也接近不了于望舒。
保卫科这一关,就通不过。
其次,贾志国担不起这个责任。
省委书记的太太,跟张五爷的身份完全不一样,不是一次两次针灸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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