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宫庆急得团团转,陆明洲有一种复仇的痛快。
明明认识自己的爷爷,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腔作势。
你这个装货,倒是继续装啊?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不就一个狩猎大赛嘛,有啥好紧张的?”
宫庆掐着虎口,看着他半晌才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陆明洲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咱们东北三省,自古就是一体,谁也不服谁。从清朝开始,就每年三年举办一次‘猎人王’狩猎大赛,决定三省的排席。虽然是在民间比赛,但在官方内部,也是有一定认可程度的。”
“说白了,就是面子之争,明白吗?”
陆明洲不太在意:“面子多少钱一斤?”
宫庆一愣,“这……这不知道,你难道想你爷爷在跟别的省见面时,坐在下首?”
“我没所谓啊,何况东北三省,一向都是称作辽吉黑,没有说黑吉辽啊?”
宫庆沉默良久,竖起一个大拇指:“兄弟,你心态真好。我爷爷要是听到我这样说,非揍死我不可!”
陆明洲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爷爷会关注这个,证明地位不低啊?
他疑惑地问:“莫非,你也是宫衙内?”
宫庆打了个哈哈,“没有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爷爷会在决赛的时候出现。”
能在决赛的时候出现,宫庆爷爷的级别,能低到哪里去?
他也懒得深究,说道:“既然还有10多天比赛,我就不回哈尔滨了,送我回张家村吧。”
宫庆“嘶”了一声,嘴角扯起,握住虎口的手,用力了几分。
“去吧去吧,车在楼下等你。记得啊,猎人王大赛的时候,不要太卖力气,放放水啊……”
陆明洲早就架着呆头鸟走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宫庆顾不疼痛,摇响电话:“爷爷,咱们漏了个重要信息。陆明洲有金雕,加上鄂伦春族的狩猎技术,咱们这一次,胜算不大。”
电话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喝骂:“胡说,打鱼楼村不是也有金雕吗?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好好做动员工作,我们加把劝,不信会输给老梁。”
“啊?怎么又是我去做工作?”
宫庆发出一声悲鸣。
“你不去,难道我去?要是输了,我丢了面子,唯你是问。”
“咔嚓!”
电话被挂断了。
宫庆欲哭无泪,小声咒骂道:“好你个陆明洲,你是真奸诈啊。我要是输了,被爷爷责罚,第一个找你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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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内,陆明洲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咦,谁在骂我?”
司机乐了:“哈哈,陆调研员,你也信这个?这是封建迷信,不值得提倡。”
陆明洲点点头:“嗯,也有可能,是有人想我了。”
司机:……
下午六点,张家村。
陆明洲架着呆头鸟,走进小院子。
还没进门,他就觉得不对劲。
咋这么多人?
“周老师,坚持……再坚持,马上破纪录了!”
村主任张长根,在大声鼓励。
旁边的人,一齐大喊:“周老师,加油!”
节奏还挺整齐,跟开运动坐一样。
陆明洲走进院子一看,更懵了。
周雅晴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正在练持枪姿势。
这是抽哪门子风?
有人眼尖,发现陆明洲进来了,喊了一句:“陆仙师!”
“在哪?”
众人疑惑地问,很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啊!!!”
周雅晴又惊又喜,把枪往地上一放,往他的飞奔而来。
她明显想抱的,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意思,脸红红地站在一米之外。
“明洲,你咋才回来?”
“那东西有点不好找,晚了一点。”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去热!”
陆明洲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不急,这是咋回事?你练什么持枪?”
周雅晴的脸红了:“进屋再说吧。”
村民们也有人想跟着进屋,被张长根拦住了:“去去去,干嘛呢?人家小两口说悄悄话,你们凑啥热闹?二狗子,说你呢,还往里面钻?”
好几个调皮的小朋友,都被大人揪走了,想听悄悄话都不成。
两人在一起,又亲又抱,用了很长时间。
直到呆头鸟都不耐烦了,发出“啾啾啾”的声音,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周雅晴进入厨房忙碌。
陆明洲在恶狠狠地训话:“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三顿喂你,咋不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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