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陆明洲摸了贴身收好的金雕长羽。
这根长羽毛,就达到50公分,一端如同塑料管,另一端褐色略带淡金,看起来相当精致,像一件工艺品。
不要觉得这片羽毛很多,实际上成年雄金雕约为80公分,雌金雕能达到一米二,翼展更是在3米左右。
成年的金雕,根本没有人能驯服。
想让它停在驯鹰人的手臂上?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兽皮,扛得住金雕的爪子?
这种金雕,只要一下,就能抓开狼的脑袋。
当然,包括人的。
还有一种变异金雕,体型比人还大,有采参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头比人还高的大金雕抓走。
采参客都是成年人,有上百斤的重量,大金雕还是说抓就抓。
说它是纯野生的直升机,没人反对吧?
金雕可以说是鹰中之王,真正的食物链顶端。
哪怕在长白山,这种顶级掠食者,也是难得一见。
可陆明洲偏偏要去找,还要找巢穴极为隐蔽的幼鹰,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至于难度有多大?
这么说吧,在1969年,若有人能驯出金雕,工分一天只有8毛钱的当时,会有大把人出价1万购买。
这稀罕玩意,比几十年后大城市的房价贵多了。
打鱼楼村是不是没人驯服过金雕?
当然有,而且一旦驯出来,就是当之无愧的“鹰王”。
别说成年金雕,就是刚出半年的金雕,只要驯服后,普通的鹰就不是对手。想猎个苍鹰和海东青,就跟玩似的。
驯鹰的技术,在打鱼楼村,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十几年来没有金雕,是找不到合适的金雕雏鹰。
别人找不到,不代表陆明洲找不到。
“唉,古狼语还是不全面啊,连金雕怎么说都没有。”
回来的路上,陆明洲小声嘟囔。
估计驱狼派祖师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驱狼派的“驱狼巡山”,就被你用来做这个?
古狼语的初衷,是用来围猎。而不是用来找东西,还是狼看了都怕的金雕。
陆明洲发现,越复杂的东西,处理越要简单化。
他要是想描述金雕,可能对着狼群,指手画脚说上半天,还不如一根羽毛管用。
正因为如此,他才带回一根羽毛。
风雪很冷,他的内心滚烫。
这一次不是单独为了周乾顺,他自己也想找一头金雕。
这么好的狩猎工具,要是能驯化一头,天上有金雕,地上有狼群,会不会也像苏轼当年一样威风?
不对,应该更加威风。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苏轼当年打猎,他左手牵的是大黄狗,右手托的是苍鹰。
而他不一样,只要带着金雕出门,方圆百里的野狼全部都是他的帮手。
有这种广撒网的手段,正是他寻找金雕的底气。
很快,他就回到张家村的住处。
他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来到屋后的桦树林。
这里的桦树又高又直,挨挨挤挤,每一棵的直径,至少有半米以上。
厚厚的积雪,压在树枝之上,不时传来一阵树枝断裂的脆响。
陆明洲走进林子,大声喊道:“卡卡叽咕里。”
不久,一头大狼窜了出来,胸口有一撮白毛。
“呜呜……”
大狼愉快地摇着尾巴,扫得浮雪四溅。
陆明洲上前一步,掏出羽毛,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东西。
大狼似乎听懂了,“呜呜”两声,算是回应。
接着,它头也不回往林子深处走去。
陆明洲发现,自己的56式半自动步枪,根本派不上用场。
每一天,狼群都会带着猎物,送到门口。
它们似乎统治了周围的林子,这附近根本没有其他猛兽存在。
今天叼来的,是一头30多斤的小野猪。
他摸了摸,硬硬的褐色小鬃毛,还挺扎手。
他走进厨房,生火煮起开水。
不一会儿,铜水壶嘴就冒出热气,壶盖被蒸汽顶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单手拎起小野猪,放到一个木盆内,淋上滚烫的开水。
白雾升腾之间,小野猪的皮毛,开始软化起来。
用刀轻轻一刮,就纷纷掉落。
小野猪就这么大小,肉质最鲜嫩。再大一些,就会有点柴了。
他盘算着,该用来红烧,还是用来炖酸菜。
他的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肉劈开,照惯例,留下三斤肉左右,以及猪下水。
多余的,跑到屋外的雪窝子,埋了起来。
其实也有人,会直接挂在外面。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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