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威风凛凛的狼,一左一右,轻轻地叼住陆大海的裤管。
在靠山屯,就没有人不认识青皮子。
就像在南方,种田人没有人不认识蝌蚪。
陆大海被吓破了胆,脸色苍白,心脏怦怦直跳,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呼、呼、呼,怎……怎么有、有狼?”
他跑得速度过快,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幸亏不算严重。
此时,他顾不得拍打身上的雪渣,连滚带爬,往屋外跑去。
“嗷呜!”
两头狼啸叫起来,更加吓得他肝胆欲裂。
“完了……全、全完了!”
他双腿发软,裤裆一热,黄色的液体渗了出来,顺着裤管,滴滴答答流到脚后跟。
两头狼不肯放过他,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别……别过来,我……我回家!”
他扭过头去,发现两头狼,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纸包。
“你……你们想、想吃?”
他尝试着,把纸包放在地上,心里一喜,念叨着:“吃……吃吧,毒……毒死你们!”
谁知,一头狼叼起纸包,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陆大海看得都懵了,怎么吃毒药,也要挑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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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屯,陆家。
厨房里,刘红梅喊道:“明洲,刚才你三叔过来了吗?”
陆明洲站在窗前,看着返回来的两头狼崽子,随口回答:“没有,妈,你听错了!”
刘红梅一边蒸馒头,一边说道:“算算日子,你三叔早该出来了。要是他回来了,叫他吃顿饭,毕竟他现在没地方去,挺可怜的。”
陆明洲一边从小灰口里接过纸包,一边说道:“好,到时候再说吧。”
他打开纸包一看,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剧毒氰化物。
看起来只是白色结晶粉末,实际上剧毒无比,一些间谍假牙中的胶囊,就是装着此物。
见血封喉、一点就足以致命。
正因为如此,这东西可不容易获得。
自己这三叔,哪里来的这玩意?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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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海回到自家院子中。
区区一把锁,在他手中,就是铁丝捅咕一下的事。
他哆嗦着,强忍着湿漉漉,逐渐开始结冰碴子的裤裆。
布料吸收水分后,尽管有体温作为支撑,还是慢慢变得坚硬无比,硌得裆部和大腿生疼。
他找来火柴,从柴房里,找来一些已经开始陈腐的木柴,开始生火、暖炕。
脱下裤子,放在火前烤着。
一股尿骚味,升腾而起,直冲天灵盖。这种感觉,实在谈不上多愉快。
再加上这一个月,吃刁了嘴,他感觉带回来的干粮,简直难以下咽。
又干又涩,硬梆梆的,嗓子干巴得要死。
此刻,他并没有多少对母亲离世的伤心。
对这从小长大的院子,没有眷恋,只有憎恨。
他只想回到舅舅身边,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要不是舅舅有儿子,他真想叫一声爹。
他时常幻想,要是舅舅,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爹,该有多好?
可惜,这一次舅舅说,让自己给陆明洲一个教训。
这任务要是没完成,舅舅应该不高兴吧?
他亲眼看过舅舅抽没完成任务的徒弟,那鞭子上带着血,看起来凶神恶煞。
当时,舅舅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任务完不成,你不找个坑埋了自己,还有脸回来?”
他当时就问过:“舅舅,我要是没完成任务,你会不会抽我?”
舅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想试试吗?”
这次,任务没完成,他不敢赌。
一定要做点什么,给陆明洲狠狠地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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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靠山屯,松子加工厂。
张黑子、邓玉娇早就交接完成。
尽管有一丝不舍,但他们觉得,这一班岗,总算站完了。
杨朝贵带来了十台崭新的炒货机。
当时,张黑子要往靠山调炒货机,被各种阻挠,原来在这里等着。
但已经不重要了。
杨朝贵对着土灶颐指气使,大声喊道:“这些土坷垃,还留着干嘛?拆了,扔得远远的。我不想看到这些土里土气的家伙。”
说这话时,他冲着的是张黑子和邓玉娇。
邓玉娇压低了声音:“黑子,有人嫌弃咱们碍眼呢。建设咋还不出来?”
张黑子叹了口气:“唉,这家伙,干起活来也拼命。为了这个厂,还专门做了保卫岗排班和职责说明。”
室内。
俞建设抱着一大叠材料,喋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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