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洲取出工作证,往炕沿上一拍:“县武装部部长陆明洲,我看谁敢动,老子毙了谁!”
鲜红国徽、烫着金字的工作证,刺入众人的眼帘。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汉子们,像被掐住脖子的鹅,动作僵住了。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巩老蔫在压抑而痛苦地喘息。
“陆……陆部长?”
麻脸汉子气势弱了下去,但梗着脖子不服,“就算您是官家人,也得讲理!他当过胡子……”
“当胡子?”
陆明洲声音低沉下去,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们只知道鹰嘴砬子那三天!那三天他是被枪顶着后腰,给土匪烙大饼、炖酸菜白肉!他是趁土匪醉倒,掰断了窗棂子,从雪窝子里滚下山,他算哪门子土匪?”
陆明洲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一张脸。汉子们面面相觑,气势又矮了三分。
他晃了晃手上的枪:“你们怎么不说后来的事?后来他参了军,跨过鸭绿江。1953年,为了守住高地,他们那个连,一百多条汉子,都打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挺机枪,打死100多人,负伤十三处,硬撑到大部队过来。知道吗?他立了特等功,一级战斗英雄,你们是个啥?你们算个啥?”
“现在他原部队,满世界找人,就是找不到。你们给老子玩批斗?有一个算一个,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陆明洲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双眼通红。
这群汉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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