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停下来后,又一路往西,再往北,经过碧山屯、丰收屯,才来到接近二十里外的松岭屯。
烈日高悬,尘土飞扬。
松岭屯名不虚传,简直是红松树包裹的村庄,四周都是翠绿的松树,挂满了松塔。
这里也是一个大型屯子,条件跟原来的靠山屯差不多。
一片低矮的土坯房,趴在黄土地上,沉默而压抑。
张黑子下车,逢人就问:“同志您好,请问巩老蔫住在哪里?”
谁知,无论是在路上走的,还是在地里干活的村民,都是摆摆手,慌忙回答:“不知道!”
仿佛这个名字,触犯某种禁忌似的。
他郁闷得直挠头,一筹莫展。
直到问到一位老人。
老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偷偷指向一栋特别破烂的三间泥屋。
他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张黑子再度上车,脸色有些凝重:“师弟,看来这次想请人,有些难度啊!”
陆明洲熟练地挂挡,踩下油门,平静地说道:“看出来了,迎难而上吧,不要让师父失望了。”
行驶一小段后,前方只剩下羊肠小道。
两人下车,往巩老蔫家走去。
越往前走,越是心惊。
三间破破烂烂,屋顶茅草稀稀疏疏的泥屋,门窗都是大窟窿。
院墙塌了半截,两棵歪脖子榆树,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这里确定是大厨的家,不是战场上的战损版建筑?
>>>点击查看《东北年代之狩猎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