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黑子端起砂枪,猛地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不过30米的距离,按理说闭着眼也能揍到。
可这货,睁着眼也没揍到。
母野猪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拼命朝着他撞来。
这速度,跟炮弹似的,转瞬即到。
“我的妈呀!”
张黑子冷汗涔然而下,把枪一扔,转身就跑。
但他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才跑两步,被脚下的树藤一绊,来了个狗吃屎。
他扭头一看,母野猪已经不足十米。
幸亏他受过训练,连忙往边一滚。
下一秒,母野猪就重重地撞在他刚才的位置。
它猛收蹄,四蹄带着松针,硬生生地拉出两条长痕。
仇恨地看着张黑子,想朝着他再次拱来。
张黑子吓得大叫:“师弟救我!”
陆明洲摇摇头,抬手开了一枪。
“砰!”
子弹揍在野猪的屁股上。
这下杀伤力就大了,母野猪发出“嗷——”地尖叫,猛地弹了起来。
赛虎子和赛西施,猛地冲了上去,咬住它的肛门,往后一拖,抽出长长的一截。
母野猪跟两条狗对峙了一阵,最终无力地摔倒在地。
陆明洲这才滑下树来,扶起惊魂未定的张黑子。
他尽力忍住笑了,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咋样?开枪好玩不?”
张黑子惊魂未定,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说道:“都怪这破枪,一点准星都没有!”
陆明洲也不说话,从他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从里面拿出一颗锃亮的铜壳子弹。
他捡起砂枪,取下弹壳,把子弹装进枪膛。
“看到那个松塔没有?”
张黑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三十米外,有一个单独的松塔。
原本有巴掌大,现在看起来,只有铜钱大小。
他点点头,说道:“看到了!”
陆明洲抬起手来,猛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松塔四分五裂,没有踪影。
陆明洲咧嘴一笑:“准星不好么?这枪是我专门调整过的,打不准就打不准,怪啥枪?”
张黑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质疑什么,也不该质疑他的枪。
他捂着脸说:“唉,我就是找个借口,非得拆穿么?”
“少啰嗦!”
陆明洲说道:“先把狗喂了,再一起把野猪拉回去。留一头吃,另一头卖了,留点钱摆喜酒。”
张黑子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摆喜酒的钱,早就够了!”
陆明洲摇摇头:“今年也就算了,明年你总得盖新房吧,让师父也跟着享点福。”
张黑子嘿嘿一笑:“这倒没错,你那新房盖得,啧啧啧,可真带劲啊!”
陆明洲早已抓起匕首放血,待放得差不多后,剖开母野猪,取出猪肝,分成两半,扔给赛虎子跟赛西施。
两条狗立刻摇着尾巴,欢快地吃了起来。
陆明洲和张黑子拉着车,来到草甸子,拍了拍公野猪。
在打过野猪王之后,这头野猪在两人的眼中,已经有些瞧不上了。
张黑子在猪头一侧,避开獠牙,一手揪着耳朵,一手抱着猪头,大喊:“一、二、三,使劲!”
陆明洲一手揪住猪尾,一手抓住猪腿,往板车上一扔。
板车一阵颤抖,深深地陷入草地之中。
陆明洲扔过麻绳,两人麻利地将公野猪五花大绑,固定在板车之上。
紧接着,两人如法炮制,将母野猪绑好,一人拉车,一人推,牵着两条狗,往屯子的方向走去。
此时,过来寻找松塔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有的人已经准备好的长杆,一看就是准备打松塔。
这手艺,还是有人会的。
只是早些年,由于松子不值钱,根本卖不出去,也就没人愿意打了。
现在松子加工厂开了起来,大量收购松子,有手艺的人,又开始吃香起来。
打松塔,一天打个上千斤没有问题,最少有200斤松子,5分钱一斤,得有10元钱的收益。
这个风险,可比打猎小得多。
这是什么概念?
两天时间,就能抵城里职工一个月的工资。
松子成熟的时间,足有一个月,刨除天气不好的日子,一个月能挣100多元。
而且,打松塔比在地里刨食轻松多了,也就往山下搬,费点劲。
借个板车,三回就搬完了,轻轻松松。
这就是松子加工厂的魅力,加上柳条筐,靠山屯的副业收入,远远超过了粮食生产。
要知道,这是在1969年,家庭养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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