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几乎是扔在了沈卫娇面前,现如今屯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卫娇是纪鸿合的徒弟。
这会儿没看到纪神医,就立马找上了沈卫娇。
沈卫娇的脚步被挡住了,她低头一看。
地上那人左胸口中了一箭,看位置几乎是擦着心脏过去的,箭杆已被折断,但箭镞还留在体内,伤口汩汩冒血,情况危急。
沈卫娇立刻扬声喊人帮忙,同时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随身带的小药包,准备先做紧急止血。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清理伤口周围血污,试图判断箭镞深度和位置时,周遭众人的视线突然转了位置,医帐的门帘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热闹,是在医帐外。
医帐外,一片过于强烈的火光跳跃,映亮了被两队身形魁梧、杀气腾腾的兵卒押送着的一行人的模样。
那是几个穿着破烂皮袄、满脸血污、神情或麻木或桀骜的胡人俘虏,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被押在最前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粗大木桩和铁丝临时钉成的囚笼。
囚笼被放置在板车上,车轮碾过固安屯泥泞的地面,留下深深的辙印。
囚笼里,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那件原本质地不错的锦袍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
沈卫娇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她拿着一把柳叶钳夹住了露在肉外面的一小截箭铤,正要拔出来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一侧头,在一众围在医帐门口处的众人身形缝隙中和笼子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
袁、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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