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苦日子过多了,就习惯了。
沈卫娇窝在空间内的竹楼里,她抓着头发,咬着笔杆子写写画画,脑子里突然闪现了这么一句话,她闭上眼睛,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种老话到底是谁说的?
等我老了,我也要说这种话!
白眼翻完了,书还是要继续看的,知识还是要继续往脑子里塞的。
沈卫娇拧着眉毛看向桌子上铺开的各类医书,这些全是由纪鸿合纪神医倾情贡献的,据说都是不传之秘,放到市面上能让人抢破头的医术之精华。
自从沈卫娇开始坐诊,尽管她表现得很不情愿,但在其位谋其事,一是为了给人看病的时候不闹出笑话,二是抱着对每一位病人负责的态度,沈卫娇开始了白天看诊、晚上在空间恶补理论知识的苦日子。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小半个月。
这十几天,纪鸿合的伤势不见好,医馆的病人不见少,医书却是越堆越多,沈卫娇带进空间的就像和会繁殖的线面一样,上一本还没看完,就又来了两本。
“呼——”
沈卫娇提了提精神,自言自语地鼓励着自己:“很好沈卫娇,今天你已经很努力了,看完肺热之像就去休息!”
竹楼里,披着被单的身影正了正腰背,伸了伸胳膊腿又伏案拿起了书与笔。
看完了有关肺热的各类病因和对应的诊治措施、理论依据,还有延展的各类后遗症和并发症,以及不同年龄、性别等病患的差异状态……
沈卫娇把这些都看完了,还要整理今晚没有看懂,或者有疑虑的地方,好拿去明天找纪大夫问一问。
等这些全部做完,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
沈卫娇已经没力气再抱怨了,她强撑着眼皮收好整理出来的几页纸,揉着酸涩的眼睛出了空间,当她落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熟练地伸手把被子一扯。
没到半秒钟,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院子里的天光透过玻璃打在了沈卫娇的脸上,爹娘喊她起来吃饭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沈卫娇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地把头发一绑,戴上毛茸茸的兽皮帽子就走出了房间。
堂屋。
宋满月端着一盘包子正在往桌子上放,她见沈卫娇出来了,连忙夹起一个吹了吹,送到了沈卫娇嘴边,说道:“尝尝,前几日那个小姑娘的娘亲送来的干野菜做的,你不是说想吃包子吗,看看好吃不?”
沈卫娇张嘴咬住。
先是烫,而后就是面皮的宣软和野菜的咸香。
说不上特别特别好吃,却一下唤醒了沈卫娇的精神,她三两口吃完了一个小包子,然后拍了拍脸,说道:“娘,我先去洗漱。”
她要早点收拾好吃饭,然后早点去医馆。
如果没记错,今天是那个小姑娘第二次复诊的日子。
“行,你爹把水打好了,你快去吧,洗漱完赶紧来吃饭。”
“诶,知道了。”
急匆匆的早饭时间结束后,沈卫娇先拿着那几页纸去折磨了纪鸿合半个时辰,然后就揣着一肚子恍然大悟赶到了自己的“工位”。
医馆一开门,没一会儿就来人了。
第一个就是那个给他们送了野菜抵诊金的小姑娘一家,小姑娘叫田甜,今年才六岁,是被她爹娘抱着进的医馆。
一家三口进门后,田父抱着田甜和沈卫娇打招呼。
“沈大夫。”
田母则是从怀里摸出了二十个铜板,她有些局促地笑着,将铜板放在了诊台上,看向沈卫娇说道:“沈大夫,我们今日带了诊金,可能还不够,但我们之后肯定会全补上的。”
沈卫娇点了点头,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而是跳下椅子,向前堂后的诊室区走了过去,说道:“走吧,先将病人抱进诊室。”
见状,夫妇两人立马跟上。
田甜的病有些奇怪,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当年,田母生田甜的时候被逼着吃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生子药,田父那时刚接手家中的生意,总想着做出一番成绩,便带人前往江南寻找做大布庄的机会。
一去就是两个月,等他回来的时候田母已经病入膏肓。
田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肚子却大得很。
那之后,田父和家中的母亲大吵了一架,带着夫人搬出了家里。
待到怀胎九月时,田甜出生了。
田甜生下来时,哭声像小猫儿一样细弱,浑身透着一层不祥的青紫,口唇、指甲尤甚,除此外,她吮奶无力,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奄奄。
接生的婆子说这孩子带着“胎毒”,怕是不好养活,劝他们夫妇俩干脆就当作没有这孩子,去养个男孩算了。
田父田母哪能愿意,他们本就对田甜心有愧疚,是他们当父母的没做好,才让女儿生下来就要受苦。
便是再怎么不好养活,也绝对是不愿意放弃的。
他们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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