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场,又名极乐场。
地表之下,共有四层。
一层为赌场,二层为蛊奴间,三层为观演区,四层为搏杀场。
……
“好!”
“五百两,这一场我能挣五百两!”
“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了!赶紧爬起来跑啊,老子可是押了两百两!”
“他娘的,白瞎了我的筹码,长得这么壮,连三头狼都打不过,呸!”
越往下走,呼喊声越发狂热,围在观演区外围的散客红着眼抓住围栏,朝着血斗台上的三狼一人咆哮。
血斗台上罩着铁笼,铁笼之内,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面目狰狞地扳着一头灰狼的獠牙,他一拳砸在了狼眼上,拖着一条残缺的腿往后退。
他一动,另外两头灰狼立马扑了上去!
“啊——”
“嗷呜!”
一头灰狼嘶吼着咬下了壮汉的手,一头灰狼直接咬穿了壮汉的肩膀。
壮汉拼命挣扎。
那头被打出去的灰狼翻了起来,它张开嘴,锋利的长牙上坠着涎水,一双兽瞳冰冷又凶残,它伏下腰,后腿猛地爆发,腾空而起,直冲着壮汉的面门咬去。
惨痛的呼声响起。
壮汉扣在灰狼腰腹上用力的手逐渐颤抖,僵硬,失温。
咀嚼吞咽与骨肉撕裂破碎的声音本该让人头皮发麻,可如今,那断续的绝望嘶吼和喷溅到满场的血水与肉沫全部变成了兴奋剂。
观演区的客人或是大声叫好,或是破口大骂,无一人为壮汉沦为灰狼的腹中餐而哀叹,他们只当这是一场更为刺激的赌场游戏。
当三头灰狼把人吃净,驭兽师将三头狼带了下去,观演区的众人,无论是输是赢,都开始期待下一场搏杀。
血斗台上的血色更深了一层。
颜色殷红发黑,那是数不清的人或兽搏杀的证明。
环绕在血斗台后的是兽槛与囚牢,那里关押着即将上场的猛兽与斗士,铁栏后闪烁着一双双饥饿或绝望的眼睛。
其中,只有两人除外。
一个是身着银黑劲装、面戴鬼脸面具的恶面鬼,一个是刚被押送过来的身着大红裙衫、头戴花冠的花魁阿良。
“阿良,阿良。”
杨秀花被挡在了囚牢外,她看着被推进候场位的阿良,急得脸色发青。
沈卫娇和陆苟一站在杨秀花的后面,表情也不太好看,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面戴银色面具的人。
两刻钟前。
押送阿良上场的人推门而入,其中一个认出了沈卫娇和陆苟一,知道他们就是白天在医馆的人,几人耳语一番之后有人出去通传了管事。
很快,就有一个穿着貂皮大氅的女人来见他们。
那女人被唤作胡管事,身后跟着一个面戴银色面具的护卫。
胡管事一进门就精准无误地叫出了沈卫娇和陆苟一的名字,而后笑着说道:“极乐场鱼龙混杂,两位既是纪神医的高徒,自然也是极乐场的贵客,两位有什么需求尽可吩咐银面,力所能及之事,他无所不应。”
“两位放心,我们极乐场是正经的地方,来者便是客,千万别拘束。”
……
沈卫娇现在想起胡管事的眼神都觉得有些渗人,不是她的神色有多恐怖,而是太温和了,温和到这个地方过于割裂,也和她的身份极为不符。
除此之外,就是胡管事透露出来的消息。
满打满算,他们一家才来北寒城两天而已,胡管事对她们的情况知道的实在有些太多了。
“吼——”
沈卫娇的耳膜猛地一疼,她捂住耳朵抬头,兽槛里的斗兽全部匍在地上瑟瑟发抖,全无刚才的凶狠与斗性。
沈卫娇顺着声音看去,瞧见了六个壮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每走一步都重若千斤,他们肩上扛着粗壮的铁棍,其上架着一个硕大的铁笼,铁笼之上覆着半掩的黑布。
“嘭!”
一只厚爪拍在了铁笼上,震得六人险些站不住。
那只爪子比人的脑袋还大上不少,若是被拍上一下,必然是要一命呜呼。
黑布被爪子勾掉了,露出了里面的庞然大物。
铁笼的阴影中,是一头瞳孔尖细阴森的白额虎。
这头饿虎犹如一座肉山,它睁着虎目看向离它最近的一个壮汉,虎嘴大张,似乎要冲出铁笼,将眼前这热乎的、新鲜的食物吞吃入腹。
“快,快把布盖上!”
“这畜生饿狠了,别让它见到人!”
很快,黑布又重新罩在了铁笼上,但即便那头白额虎视线受阻,可它的鼻子却依旧灵敏,它在笼中暴躁不安地咆哮、嘶吼。
或撞或拍,震得抬笼子的六人举步维艰。
“别愣着,再来几个人一起,赶紧往台上抬!”
一声令下后,立马又有几人赶到了笼子旁,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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