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胡屯离开,比沈卫娇预想中的顺利,放下狠话的马屯长没有出来阻止,钱大虎那几个人也没有露面。
一家六口和陆苟一祖孙俩上了马车,和纪鸿合两人一起,在几个士兵的保护下出了镇胡屯,一路向南。
但天色暗得很快,众人并没有选择通宵赶路,而是在途经药圃屯的时候停了下来。
药圃屯的条件要比镇胡屯好上很多,有一个士兵带着镇守使的手令先进去走了一遭,随后众人就被引到了一处大院子。
“今晚暂且在这里歇歇脚,等明日我们再出发。”
几人确实都又困又累,尤其是出去干了一天活的四个人,这会儿听到能休息了都很高兴,宋满月大概把几个床铺收拾了一下,就去厨房看了一眼。
这院子应该是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厨房内没人经营,什么东西都没有,灰尘和蜘蛛网倒是不少。
宋满月正发愁呢,院子外就有人来送饭了。
“请问,纪神医在吗?”
宋满月走出厨房的时候,京墨已经去开门把人迎进来了。
来人是一个戴着灰色兔毛帽子的姑娘,约莫二十岁的样子,围着厚实围脖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手上戴着手套,两只手里分别拎了一个篮子。
“惊蛰姑娘,你怎么来了?”
京墨从惊蛰的手里接过篮子,让人往屋里进,瞧见宋满月从厨房出来后,就介绍道:“宋夫人,这是惊蛰姑娘,惊蛰姑娘,这是宋夫人。”
惊蛰和宋满月对视一眼,分别打了招呼。
天上慢悠悠地落下了大片的雪花,宋满月连忙说道:“咱们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快进屋里说话吧。”
三人掀开挡着正屋门的厚帘子,前后脚进了屋子。
沈卫娇和陆苟一刚从左侧的房间内出来,手里还握着扫把,见到有人来了就老实站在原地,等着人介绍。
宋满月接过两人手里草扎的扫把,一边靠着墙角放好,一边说道:“娇娇,小陆,这位姑娘叫惊蛰,是来找纪大夫的。”
沈卫娇:“惊蛰姐姐好,纪大夫在西边那个屋子里,很快就出来了。”
惊蛰解了围脖,露出了一张姣好的面容,她笑眼弯弯地看着沈卫娇几人,说道:“我也不光是来找纪大夫的,主要是来给大家送饭的,都在篮子里了,一些粗茶淡饭,你们可别嫌弃。”
说着,她把京墨放在桌子上的篮子上蒙着的厚布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一罐热汤和十几个干菜饼子。
宋满月都能看见那饼子上冒出来的热气,她连忙说道:“嫌弃什么啊,我正愁着晚上吃什么了,是我们该谢谢你。”
“宋夫人客气了,你们是纪神医的朋友,就是我们药圃屯的客人,这是我该做的,哪里谈得上谢字。”
说话的工夫,在其他几间屋子里收拾东西的沈茂山几人都出来了。
八九个人往正屋里一站,显得地方都小了。
京墨又点了几个烛台,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他看向迟迟没有动静的西屋门,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往西屋张望的惊蛰,说道:“惊蛰姑娘你稍等片刻,纪老应该是没听到你来了,我去给纪老传个话。”
惊蛰连忙点头,一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辛苦你了,京墨哥。”
沈卫娇瞄了一眼惊蛰和京墨,她咬着香喷喷的干菜饼子,脑子里的八卦雷达告诉她这里头有事。
纪大夫那个耳朵,他能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很快,京墨无功而返。
惊蛰看着京墨身后并没有任何人跟来,她眼中的期待和愉悦肉眼可见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失落和难过。
京墨看向惊蛰,语气略显生硬:“惊蛰姑娘,不若等明日吧,纪老已经睡下了。”
惊蛰的笑容有些勉强,她绞了绞手里捏着的荷包,咬了咬唇,说道:“睡下了啊。”
京墨:“嗯。”
惊蛰有些委屈地看了京墨一眼,又低下了头,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沉默又落寞。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难过。
正在吃饼子的沈茂山几人齐齐看向了浑身都冒着伤心气泡的惊蛰,手里的饼子都跟着苦了。
惊蛰似乎察觉到了看向自己的视线,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笑着说道:“几位慢慢吃,我等你们吃完再将篮子带回去,明日早上还来给你们送早食。”
说完,惊蛰就坐在椅子上,她低着头,余光却一直在看门口的帘子,期待着有人能掀开进来。
但可惜了,直到众人把东西吃得一干二净,惊蛰也没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来见她。
惊蛰拎着两个篮子走出了正屋,一步路都得抬五次脚。
宋满月几人跟着送她。
惊蛰东扯西扯地说着话,又在院子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院子里的风吹红了她的眼睛,她才红着眼睛走出了院门。
临走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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