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太阳落下之前,众人终于走到了镇胡屯。
镇胡屯最外围是两人高的木栅栏,埋土三尺,外掘浅壕、布尖木拒马,沿着栅栏,每五十步设一哨台,台高过栅。
众人抵达时,屯子里正热闹着。
即便隔得有些远,大家也隐约听到了喜庆的笑闹声。
刘役目赶着一头毛驴,笑着和身后已经累得、冻得直不起脖子的众人,说道:“你们运气不错,正巧赶上了我们屯长纳妾,今晚也能跟着蹭上一口热乎饭了。”
屯长纳妾?
怪不得这么热闹,这声音大得连他们在屯子外都能听到动静。
众人跟着刘役目往里走,看到了这屯子里真面目。
房屋大多都是土屋和棚屋,环绕着演武场建造,家家户户都养鸡鸭牲畜,有的门前还圈着一两块菜园子,如果忽略军户家的刀剑武器和高耸的栅栏哨岗,这里和寻常的村庄也没什么两样。
此刻,演武场上摆了几十张流水席,红布、红灯笼摆的哪里都是。
他们这百余人紧跟着刘役目往里走,闻着酒菜的味道,看着红橙橙的篝火,感受着热闹喜庆的氛围。
有些人忍不住想道:这里似乎也没有那么吓人嘛。
但很快,美好的想象就破灭了。
刘役目带着众人走到了正在搂着新娘子喝酒的屯长面前,笑呵呵地说了句讨喜话:“马屯长,新嫂子一看就带着福相,下官可等着喝孩子的满月酒了。”
马屯长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他一手抱着美人,一手拎着酒壶,哈哈大笑道:“你这老小子,就你说的话听着最舒服,放心吧,可少不了你。”
说着,马屯长也不顾周围都是人,抱着新娘子的手就开始往衣服里钻。
混着酒水与菜油的手很湿很油腻,抓在一团软嫩的皮肤上,又是揉又是掐,动作大得离得远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干什么。
坐在马屯长腿上的新娘子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低着头不敢看人。
这一桌子的人都是马屯长的亲信,包括刚赶回来的刘役目。
马屯长玩女人向来不避讳人,更不避讳他的这些兄弟,他手上摸爽了,嘴也不老实,埋头照着新娘子的胸脯咬了一口。
“啊…”
新娘子疼得叫了一声,又生生忍住了,她难堪得咬紧了牙,低声求道:“大人,我疼,别这样行不行?”
“啊,大人。”
“艹,叫这么骚,娘的,老子这回的钱真没白花。”
桌子上的几个男人都喝得上头了,这会儿听着这一声小猫叫一样的动静,立马就精虫上脑,撺掇着马屯长就在这里入洞房。
“入洞房?好啊!老子今个高兴,也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马屯长也不客气,抬手把桌子上的酒菜一扫,拎起来怀里的新娘子,不顾她哭红的眼和恳求的眼神,直接把人摁在了桌子上。
“大人,大人,求您了啊——”
“屯长威武啊,快让嫂子尝尝您的厉害!”
“屯长果然有一把子好力气,新嫂子可得多坚持一会儿啊。”
“……”
桌旁的男人们叫着好,贪婪又下流的眼神黏在了新娘子被扒开的领口,紧盯着那团白皙的肉,恨不得上去舔一口。
这一幕,周遭的人就像看不到一样,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
而那些被刘役目刚领过来的流犯们,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一百多个犯人,紧跟在刘役目身后的就有二三十个,他们看得最清楚。
灯笼、篝火照亮了整个演武场,尤其是最中心的这一桌。
只不过,如今这一桌上的酒菜,变成了哭成了泪人、被扒光了一半衣服的新娘子。
夹在队伍中央的沈卫娇正打着哈欠,突然就被二哥捂住了眼睛。
沈卫安猛地低头,急得像是被狗咬了一样,话都说不清楚:“快,快把嘴、把眼闭上,别看。”
沈卫娇眼前一黑,她有些无语地叉着腰,提醒道:“二哥,我看什么啊,前面除了人的屁股就是人的背,我能看见什么啊?”
沈卫安依旧捂着沈卫娇的眼睛,甚至干脆背过身自己挡在了沈卫娇的面前,他涨红着脸,尴尬地说道:“你别管了,反正别往前看就对了。”
沈卫娇眼前的手放下了,她鼓着脸仰起头,正好看见爹也挡住了娘,大哥也遮住了大嫂的脸……
蛙趣?
前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看都不能看一眼了。
沈卫娇心里好奇起来了,她踮着脚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偏偏二哥像一面墙一样挡在她眼前。
什么东西都瞧不见。
但很快,沈卫娇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细碎的女人哭喊求饶声响起,夹杂着七八个男人下流的脏话和骂声。
这些声音,混杂着周遭几桌子人喝酒吃菜的声音,像针尖一样
>>>点击查看《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