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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 第274章 流犯的归宿(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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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城手续比想象得要繁杂,所有人,所有东西都要过三遍人工检查,严苛得就像是他们中间会混入生化武器一样。

    一千多人的队伍,从夜色朦胧到至暗时分再到黎明来临。

    整整一夜,才查到队伍末尾。

    沈卫娇被喊醒的时候已经能看见从山峰处爬起来的太阳了,她趴在宋满月的肩上打哈欠,掀开帘子,看向马车外,近在咫尺的厚重斑驳的城墙。

    “娘,娇娇,嫂子,下来登记了。”

    沈卫安在马车外挨个喊了一遍,然后就牵着牛车先走了过去,先登记个人信息,由押送官差勾画确认,再核对并归入统一的户籍信息,最后检查随身物品。

    比起人,查得更严的是物品。

    牛车上放着他们一家掩人耳目用的一些物资,全部被倒了出来,用几乎是糟蹋的手法检查了一遍,就连沈卫娇遗漏的两个空小药瓶,也被盘问了一遍。

    “这瓶子里以前装的什么?”

    “我娘和我妹用的擦脸粉。”沈卫安说完,回头招呼已经下车的沈卫娇,说道:“娇娇,过来给官爷瞧瞧你的脸。”

    沈卫娇揉着眼睛走了过去,顺着二哥的手拽了拽围巾,露出了一张鼻头有些灰,皮肤却很细腻的脸,虽然遇到了冷空气后有些红,但比起前面许多犯人被冻得通红干裂的脸庞要好上特别多。

    询问的守兵盯着沈卫娇的脸看了看,随手将两个小瓷瓶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面色如常地说道:“行了,下一个。”

    沈卫安和沈卫娇都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进行着入城检查的流程。

    等一家人全部被放了进来,沈卫安才凑到沈卫娇耳旁说道:“牛车里好些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小红帽不知道什么时候窝进去了,要不是它飞得快,也被抓住了。”

    沈卫娇眯着眼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乱飞的小红帽。

    小红帽长大了很多,以前还会往她头上盘,现在都盘不下了,才两个多月而已,长得也太快了。

    穿过甬城,沈卫娇彻底踩在北寒城的土地上时,天上的太阳扎在了东方,阳光照亮了这座雪城。

    眼前是一条很宽的大道,道路两侧有商贩和店铺,每隔一段路就会分出很多小道。

    也许是时间还早,街上的人不多,但已经有几家冒着热气的早餐摊子出工了。

    进了城之后,就不让坐车了。

    那些牛马驴车都跟着押送队伍的牛车一起走了另外一条道,万幸,纪大夫的车没有被扣下。

    沈卫娇他们明面上的一些东西全都归置在纪大夫的车上了。

    纪大夫进城甚至没有经过检查就进来了。

    京墨往那些人的桌子上撂了一块牌子,他们就被请进城里来了,待遇比陈副都尉他们都要好。

    “爹,怎么在这里干站着?我们要去哪里啊?”

    沈卫娇跺了跺脚,站在人堆里打哈欠。

    沈茂山回头解释道:“进城检查耽误了工夫,队伍的人都分开了,我刚才听人说最早进来的那几批犯人被带去了最近的两个军屯,咱们这一截子人进来得最晚,等人齐了,应该会被带到距离城中稍远一点的军屯。”

    沈卫娇挨着宋满月,没骨头一样地东倒西歪,随口问道:“军屯?那是什么东西?”

    沈茂山顿了顿,他对这个也是一知半解,了解得不算很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在沈茂山措辞的时候,他们身后一条窄胡同走出来了一个裹着皮袄子、蒙着脸的高瘦男人,他瞥了一眼沈卫娇这些犯人,迈步坐到一旁的早餐摊子,要了一碗羊汤,说道:“新来的蠢货,连军屯是什么都不知道,没见识。”

    这人说话的语气很刻薄,但声音却低沉磁性。

    很快,一碗羊汤端到了桌上,他是背对着众人坐在桌子旁的,所以他扯下蒙着脸的棉布巾后,也没人看得到他的脸。

    他喝了一口汤,大发慈悲地说道:“北寒城有八个军屯,战时是防御据点,无战时就种地耕田,里面有兵有民有犯人,你们这种流犯进军屯之后就是做苦役的料子,开垦、修渠、筑路、搬粮、修城墙、清理冰淤……什么活都得干,刚来的犯人地位最低,活计又多又杂,每天只有定量的两回饭,吃不饱也饿不死。”

    “啊,对了,这里每年冬天都会死人,死很多人,尤其是你们这样的犯人,累死的,冻死的,饿死的,病死的。”

    “当然了,能被押送到这里的人,又有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多得是下一批送过来。”

    这人说着,又要了两张饼子,掰着泡进了汤里。

    在场的犯人都听得有些不寒而栗,他们知道到了北寒城会受罪,但没想到进了城也有可能被饿死、冻死……

    沈卫娇挨着爹娘站好,问道:“不是可以改罪籍吗?我们改了户籍是不是就不用干这些了?”

    沈卫娇的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就乐了。

    他背对众人“哈哈”笑了两声,带着十足的嘲讽和可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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