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还不信,现在真是开眼了。”
沈卫娇说着,嫌弃地看向板车上的沈玉秩。
之前她还一直在想被沈玉玥那些人寄予厚望的主心骨会有多厉害,见面后就一直防备着沈玉秩会对他们使手段,结果沈玉秩就这么轻易地在窑子里被坑了。
纵然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局,但也遮掩不了沈玉秩色心迷眼的愚蠢。
“狗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烂——唔唔。”
沈卫青听着自己的妹妹马上要蹦出来的脏词,赶紧伸手捂住了沈卫娇的嘴,阻止着说道:“妹妹,好了好了,别说了。”
沈卫娇嘟着嘴看向大哥,心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又没有说错。
沈玉秩这个狗玩意儿自从两队汇合之后就没有管过方安彩母子四人,那四个人穿的厚衣服还是陈副都尉后来发的,别说老婆和女儿了,他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不管不顾,满心满眼就只有墨娘那个人,还以为他是把墨娘当真爱了呢,结果今天又去逛窑子了。
呸,这样子烂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国公爷的?
估计国公府是真没人了,矮子里挑将军,竟然挑了一个会装模作样又容易露馅的傻缺。
最后,沈玉玥的事情依旧商量不出一个结果。
墨娘哭着说自己没有银子了,她身上的首饰全都抵在了醉红馆才勉强赎出来了沈玉秩,实在帮不了沈玉玥。
官差们围着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把粮和犯人送回去,沈玉秩和墨娘只是身上没钱了,又不代表他们真的没钱了。
于是乎,在墨娘求着医馆的大夫给沈玉秩看完伤之后,队伍立马转方向出镇。
墨娘承诺给两个犯人二十两银子,让他们帮忙把昏迷的沈玉秩推回去。
这一路上,墨娘的抽噎和哭泣声就没有停过,她长得娇媚,声音也细细软软的,即便是哭也不让人觉得心烦,反倒可怜她如此痴情一片。
半个时辰后,装载着满满粮食和物资的车队回到了大部队,他们一回来就有人看到了沈玉秩的惨样。
昏迷不醒,鼻青脸肿,满裤裆的血。
沈卫娇一到地方就往宋满月的方向跑,又拉着沈茂山,兴奋地把镇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爹,我偷听到那个大夫说沈玉秩的那玩意儿少了一、唔唔——”
宋满月满脸臊红地捂住了沈卫娇的嘴,她看着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说道:“娇娇啊,快别说了,不用说那么详细。”
哎,一个小姑娘家,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怎么行啊。
沈卫娇扒下娘的手,撇了撇嘴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宋满月无奈地理了理沈卫娇的帽子,嘱咐道:“这里毕竟是古代,你啊,多少注意点知不知道?”
“哦。”
沈卫娇乖乖地点头。
下一秒,她就在爹娘欣慰的眼神下冲了出去,嘴里还喊着:“二哥,狗儿,我跟你们说个事,沈玉秩在镇子里逛窑子,掏不出钱让人打了,下面都被废了!”
这一嗓子,队伍末尾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的犯人都震惊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即便身体再冷,心里也情不自禁地开始好奇沈玉秩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事情发酵得很快,没一会儿整个千人队伍都知道了沈玉秩在镇子干的好事,方安彩母子几人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些消息。
方安彩无视了特意传消息给她想看笑话的人,转身就抱着儿子,牵着女儿换了个地方避风。
身后,声音还没有停下。
“我说小方氏,你怎么着也是玉秩侄子的正妻,现在他受伤了,你怎么能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妓子在那照顾呢,耍小脾气也不是你这样的,你就不怕玉秩侄子哪天直接把你休了。”
方安彩冷笑一声,她耍脾气?
从两队会合的那一刻起,沈玉秩就没有想起过她和孩子们,她想去给女儿和儿子找几件厚衣服穿上,可才过去就看见沈玉秩在车厢里和那个女人颠鸾倒凤。
在之后,方安彩几次想去找沈玉秩,让他起码要管一管孩子,可结果呢?沈玉秩说她把儿子养成了傻子,说什么到了北寒城就休了她。
方安彩当时只觉得心酸又无力,真是可笑,她以前竟然对这样男人抱有希望,但为了孩子,她还是据理力争。
“夫君,小硕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就傻了?你不会是听谁说了一些胡话就要舍弃自己唯一的儿子吧,他别忘了,小硕可是你的儿子,也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一个孩子了。”
方安彩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软了,但这些天受得气让她的言辞依旧很有针对性,就差直接说沈玉秩的命根子坏了,以后生不了孩子了。
这件事早就是沈玉秩心里的一根刺了,他怎么能容忍方安彩这么讽刺他,当场就暴怒,抄起东西砸破了方安彩的头。
沈玉秩看着方安彩那张饱受风霜的丑脸,厌恶
>>>点击查看《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