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青,他们是谁?”
驴车拉着的车厢内,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帘子,女人略含不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三兄妹的团聚时刻。
沈卫娇侧头看了过去。
车厢里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眉眼清冷,神态倨傲。
沈卫青松开了抱住弟妹的手,他示意沈卫安先站好,这才看向车厢内的女人,说道:“娘子,这是我的弟妹,沈卫安,沈卫青,我和你说过的。”
盛乐礼蹙了蹙眉心,她的视线扫过沈卫娇和沈卫安,颇有些倨傲的城里人看乡下穷亲戚的意思,语气也冷淡得很。
“我不管你家里有谁,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说完,帘子就落下了。
驴车外,沈卫青垂着眉眼,面上的欢喜与笑意也淡了一些。
他身后,沈卫娇和沈卫安相对而立,疯狂给对方递着眼神,最后还是沈卫娇略输一筹,她扯了扯大哥的衣服,问道:“大哥,这是我们的嫂子吗?”
沈卫青低头看向沈卫娇,笑了笑,说道:“是啊,你嫂嫂人不坏的,她有点怕生,等相处久了就好了。”
“哦,这样啊。”
沈卫娇面上应下了,心里却不这么想,她扫了一眼紧闭的车厢帘子,心道:看来大哥的家庭地位很低啊。
经过这一遭,三兄妹重逢的激动心情也散了一些,沈卫娇和沈卫安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大哥的脸上。
“大哥,你还没说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
闻言,沈卫青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与忌惮,他侧身回避着弟妹担忧的视线,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不小心磕的。”
沈卫娇凑到沈卫青面前,大哥往哪躲,她就往哪跟,不抛弃不放弃地问道:“怎么可能,你这一看就不是磕的啊,你快说这是谁干的?”
沈卫青偏着头不肯说。
沈卫娇磨了磨牙,双手抱胸,说道:“好吧,那你不说我就只能去打扰一下嫂子了。”
此话一出,沈卫青立马移步挡在车厢前,无奈地说道:“妹妹,别打扰乐礼,她昨晚没睡好,正准备睡一会儿呢。”
沈卫娇退了一步:“行,那你先说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沈卫青摸上自己眉骨和颧骨上的伤,心想他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事能轻轻揭过。
措辞之际,有人替他说了。
“谁打的?呵呵,那自然是我夫君让人为我报仇打的,我看还是打轻了,就该连着那个骚浪货一起打一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沈卫娇转身去找说话的人,一眼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些很是眼熟的老相识——沈玉玥那些人。
沈玉玥等人一扫之前的狼狈不堪,眼下都像是找到了鸡妈妈的小鸡一样紧紧地跟在几个衣着整齐舒适、面色红润的人身后,打头的那个男人约莫有三四十岁,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他们怎么过来?
沈卫娇疑惑之际,沈卫青已经皱起了眉心,他看向对面那些来者不善的人,视线停在了中间的那个男人身上,说道:“沈大人,事情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还请你管好自己夫人的嘴,不要再平白污蔑我娘子的清誉。”
沈大人即沈玉秩,他的眉心常有道川字纹,他为官多年,曾身居高位又有着国公的身份,纵然如今落魄,身上的气场更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沈玉秩身后走出了一个容貌娇艳的女人。
这女人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精细,沈玉秩那些人的穿着状态本就不像是在流放,她这穿戴更是夸张,就好像是哪家的大小姐出来郊游了一样。
和他们一比,沈卫娇一家人在队伍里算得上十分不错的棉衣都像是乞丐一样。
沈卫娇盯着对面的人看了几眼,余光又扫向周围的其他犯人。
此刻,她才发现,这批流放队伍里的犯人中有一小半的人都有牛马骡子或是驴赶路用,犯人虽然不像沈玉秩他们几个穿得那么好,但个个都有厚衣,面色健康红润。
不像他们那边的队伍,牛马罕见,大多数的犯人们不仅无衣御寒,更是连饭都吃不饱,饿得面黄肌瘦。
沈卫娇观察之际,对面人群中的沈玉玥几人已经发现了他们。
沈玉玥刚吃完沈玉秩让人拿给她的一个窝头,此刻有精神,拨开人群就冲出来,指着沈卫娇几人骂道:“你们这几个贱种,前几天不是很能耐吗?如今我大哥在此,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沈卫娇被这一嗓子喊得吓了一跳,她捂了捂耳朵看向沈玉玥,心道:这人实在是精力太旺盛了,她喊这么大声就不累吗?
前方,一直未曾开口的沈玉秩看向了沈玉玥,他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说道:“玉玥,注意言行,人前怎能如此无礼。”
此言一出,沈卫娇和沈卫安默契地对视一眼,无声对口型:装货。
“大哥,你怎么能帮他们呢,就是他们让人打我,还贿赂了那些官差,绑了我们整整七天!”
沈玉玥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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