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随小姐回去生火,饭后再来跟您学习。”
纪鸿合掀开车窗帘子一角,他露面后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好像站在马车外的陆苟一和沈卫娇欠了他五万两一样,语气十分差劲儿地说道:“滚滚滚,一个两个的,没一个顺眼的。”
沈卫娇怀里揣着人的东西,心虚之下,难得没有顶回去,她拉着陆苟一就往队伍尾端走,脚步快得就像逃一样。
车厢内。
纪鸿合回身看向摞在一起的书本,他抬起手指敲击着少了一本的医书,“哼”了一声,说道:“没脑子,还真以为我忘了那本书不成?”
车厢外。
京墨趴在车辕处,他从包裹内翻出几个邦邦硬的包子,听着纪老的自言自语,低头无声碎碎念。
什么有脑子没脑子,我看你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午休时间快得惊人。
京墨只觉得自己才刚烤热包子,一吃进肚子里就听到了出发的号角声,他只能连忙收拾。
灭了火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见状,一旁的纪鸿合不紧不慢地说道:“急什么,我们又不是流放的犯人,无需听从号声。”
此言一出,京墨心道有理。
他手上的动作立马暂歇,转手拿起没吃完的第二个包子啃了起来。
很快,流放的队伍从两人面前不间断地路过,直到看见了坐在车斗里的陆苟一和沈卫娇时,纪鸿合才勉强开了金口。
“京墨,准备出发。”
靠着车厢打哈欠的京墨提了提神,努力抬起上眼皮,应道:“是。”
此时此刻,赶牛车的沈卫安加快了一点速度。
牛车赶到了马车旁,沈卫安回头看向陆苟一和娇娇,催道:“你俩别研究了,陆苟一,赶紧上学去。”
陆苟一从车斗里出来,他没有立马往马车那里走,而是看着沈卫娇问道:“小姐,你还要一起去吗?”
沈卫娇摇了摇头,她埋头研究着手里的毒书,说道:“你先去吧,我过会儿再说。”
闻言,陆苟一垂着眼睫点了点头,语气中掺杂着一丝失落:“好,那我走了。”
马车距离牛车只有五米远,陆苟一进车厢后就被等了好一会儿的纪鸿合骂了个狗血淋头。
因为距离不远,沈卫娇一家人都听了个清楚。
沈卫娇从书里抬起头,她看向皱着眉毛往声音来源“看”的陆奶奶,安慰道:“陆奶奶你不用担心,我上午跟着听了一路,陆苟一的那个师父就是嘴坏脾气差,但是不打人,教得也很好。”
“诶,老婆子我知道,当徒弟的哪有不挨骂的。”
陆奶奶点头应着,但依旧挺直腰背,侧耳听着孙子那边传来的动静。
见状,沈卫娇也没再多说,她从车斗里翻到了前面,挤在二哥身边,举着书问道:“二哥,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沈卫安看见书就头疼,他穿越过来之后和大哥一起上过几年学堂,和勤奋好学的大哥不一样,他真的学不下去,也就认够一些字就不再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就发虚,但又为了不在妹妹面前丢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看了看。
片刻后,沈卫娇举得手都酸了,催道:“二哥,啥意思啊?”
沈卫安尴尬地咳嗽了一下,红着脸说道:“那个,娇娇,我只认识常用字,这个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卫娇立马收回手,说道:“早说呀,你停车,我去找爹问问。”
“哦。”
牛车才刚走起来就又停下。
沈卫娇跳下牛车换到马车上,她坐在车辕上,举着书问沈茂山:“爹,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沈茂山拿过书看了看,在时隔多年的记忆里搜刮着知识,最后十分勉强地答出了几个字。
沈卫娇一看老爹这样子就知道他也不靠谱,她收回书叹了口气,握着书发呆。
果然啊,世界上没有自学成才的天才。
就算有,那也不是她这个半文盲。
沈茂山提议道:“要不,你去找纪大夫问问?”
沈卫娇想也不想就立马摇头拒绝,她上午才说完不会学医,虽然她想研究的是毒不是医,但现在就过去找人帮忙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车厢内。
宋满月扯开帘子,她看着愁眉苦脸的女儿,无奈地说道:“娇娇,吃饭的时候小陆不是说纪大夫也有意收你为徒嘛,不然你就收一收小脾气,咱们也去拜个师父。”
闻言,沈卫娇的头立马摇成了拨浪鼓,径直说道:“我不要,我可不想找个酒鬼老头当师父。”
沈茂山和宋满月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夫妻俩同时察觉到了女儿语气里的怪异。
宋满月拉着沈卫娇进了车厢,捋了捋她的头发,小声问道:“娇娇,你难不成还因为纪大夫那日晚上吓唬你在生气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
>>>点击查看《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