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开始进行后,京墨也赶着马车一同向前,他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京墨,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属于什么吗?”
“属于疲劳驾驶,这可是很容易出事故的,你赶紧精神精神吧,要不然我坐不安心。”
京墨眯着眼转向说话的人,困倦的眼中涌现着无可奈何,他看着占了他一半车辕位置的沈卫娇,说道:“沈小姐,那你就不能回自己家的马车里坐着去吗?”
沈卫娇披着狐裘摇头,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不行,我们家陆苟一今天第一天上课,我当然要来陪着他,不然……”
沈卫娇的声音压低,引得京墨下意识凑近了一点。
“不然,车里那个老头欺负小孩怎么办?”
京墨听完更加无奈了,他眼睛一闭,重复着自己昨天说过的一句话:“沈小姐,纪老的耳朵很厉害。”
沈卫娇正要说那怎么了,身后就有一道劲风传来,“啪”的一声,她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哎呀,谁啊?”
沈卫娇摸着脑袋,伸手抓起落在她屁股旁边的一串乌黑的手串。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是纪鸿合的。
乌黑色的十八枚珠子,珠体上布满细密金色裂纹,宛如风干的龟甲,却隐隐透着药香。
京墨听到声音也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这串珠子便有些讶异地说道:“岐黄骨串?纪老是不是气糊涂了,怎么这也砸出来了?”
岐黄骨串?
沈卫娇一挑眉,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但一听就不便宜。
她顺手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又掀开帘子凑进去一个脑袋,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纪鸿合,笑嘻嘻地说道:“纪大夫,乱丢垃圾是很不道德的,丢到人就更不道德了,幸好你碰到的是我这个大好人,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
说完,她就在纪鸿合发火前拉上了帘子。
“你——”
纪鸿合气得头发丝都在抖,他伸手指向帘子,看向埋头认字的陆苟一,斥道:“她这个丫头,真真是不要脸,徒弟,你快去把她给我揪进来。”
“我一定要教教她什么叫尊老。”
陆苟一放下书本,抬头看向疯狂捋胡子的师父,面无表情地说道:“师父,小姐帮你处理垃圾是为你好,况且,你本就不应该拿东西砸小姐,是你先没有做到爱幼。”
“哈,马后炮,我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
纪鸿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眼珠子一瞪,拧着眉毛看向眼前的茶杯,刚才他是想砸杯子的,手刚伸过去就被这小子挡住了,所以才顺手捋下了手串。
“好啊,我说怎么只拦了一次。”纪鸿合看向冷冰冰的陆苟一,气极反笑,“合着是见老夫我丢了一个好物件,所以才不拦了。”
闻言,陆苟一眨了一下眼睛,他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举起手里的书本,指着一个字说道:“师父,这个字我不认识。”
纪鸿合一拳打在了沙子上,蹭了一手渣滓,什么都没有抓住,他捂着心口,万分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真是好日子过久了,竟然主动找了这么两个买一送一的麻烦精。
车厢外,车辕上。
京墨听着身后纪老暴躁的教学声,又看向身旁云淡风轻的沈卫娇,忍不住摇头说道:“沈小姐,你的脸皮真厚。”
惹了纪老生气,抢了纪老的宝贝,眼下竟然还能这么惬意地坐在这里。
沈卫娇侧头一笑:“谢谢夸奖,你也不错。”
京墨发自内心地说道:“不,我不如你。”
“不不不,你很不错。”
“不,我不如沈小姐。”
“谦虚了,我一看就知道你这个人错不了。”
“……”
两个人一来一回,又一回一来,直到京墨实在不想继续说这些车轱辘话的时候,他才连忙换了个话题。
“沈小姐,你想知道你们走后临安府发生的事吗?”
此言一出,沈卫娇立马来了精神。
“想知道啊!”
沈卫娇从兜里摸出两颗糖塞到了京墨手里,说道:“吃个糖提提神,你快跟我讲讲那些灾民现在怎么样了。”
京墨看了两眼手里的糖,裹着一层带着图案的纸皮,搓开一看里面的糖果是奶白色的。
奶糖?这可不便宜。
京墨收了东西,本来只想随便敷衍两句的念头就打消了,他从沈卫娇等人刚离开临安府的那一天说起。
“你们走后的当天晚上,那些被绑走的灾民被军队带回来了,据说是从南北山里带出来的,死了不少人,活着回来的也都是一身皮包骨头,个个都是一身伤。”
“纪老本来想在你们走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临安府的,但因为那些灾民就在临安府又多留了几日……”
说着说着,京墨就开始围绕着纪鸿合治病救人的大公无私开讲。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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