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扎进鞋底,
「我们屯子的人都老实,说不上河就不上河。」
佟贵又追问了几句,那妇女不是「嗯」就是「不知道」,再问就是埋头纳鞋底,连正眼都不再给他一个。
佟贵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讪讪地退出来。
他又去了第二家,院子里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弄猪草,
佟贵堆起笑脸问了同样的问题。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了句「我不知道,我爷说了不让我跟外人说话」,
然后抱起猪草跑进了屋里,还把门给掩上了。
佟贵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僵了半晌,
又硬着头皮走了第三家丶第四家,问出来的结果都一样。
妇女们不是含糊其辞,就是乾脆说不知道,嘴闭得紧紧的,半个有用的字都套不出来。
佟贵灰溜溜地回到孙启明面前,脸上的笑已经换成了无奈和尴尬:
「领导,都问了一圈了,那些妇道人家的嘴紧得很,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有没有人偷偷捕鱼,一个个都说没捕过,问急了就装哑巴。」
孙启明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局势似乎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目光在空荡荡的屯子里扫了一圈,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你问了没有,屯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问了。」佟贵连忙点头,「说是在地里忙着春耕播种。」
>>>点击查看《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