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气,大半夜还杵在鸟站架上,不肯往萧寂身边凑。
萧寂与他说话:“睡觉了。”
隐年就像是听不到,完全不搭理萧寂。
萧寂再与他说话,他便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萧寂,一副打定主意不会再和萧寂好的模样。
“你是不喜浮落,还是不喜有人上门?”
隐年不吭声。
“你若是不喜又有人上门,此后我们便不再接待来人。”
隐年还是不做声。
萧寂看着隐年耷拉着的大花尾巴:“那就是不喜浮落,为何?”
隐年抖抖羽毛,回头瞥了萧寂一眼,又昂首挺胸地转过头去。
隐年不表达,萧寂也不知问题具体出在哪里,也只能默认是隐年不喜欢浮落。
但萧寂和隐年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萧寂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也不再多作解释,既然隐年要跟他置气,那便气着就是了。
他自认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明白隐年的脾气从何而来。
于是,一人一鸟,突然就开始了短暂的冷战。
而在萧寂足足月余不曾和隐年说过话后,萧寂又突然听到了一则消息。
浮落的居所,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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