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待遇自然好,有人赏了她,她自己也吃不完,就拿来给景隐年吃。
现在东西送到了,也不便多留。
流云走后,景隐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饭也没吃几口,景母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又犯哪门子病,用眼神询问萧寂。
萧寂只示意景母不用操心,饭后照旧跟景隐年支了小桌,在院里看书。
景隐年没心思,盯着萧寂的侧脸,许久,忍不住问道:
“我义姐可好看?”
萧寂看向景隐年:“没留意。”
景隐年很想撒泼打滚无理取闹,说萧寂眼珠子都粘人家身上了,现在却说没留意,骗鬼呢。
但他说不出来,因为方才萧寂的确并未多看流云。
在最初的相视后,就礼貌地垂了眸,再不曾与流云对视。
于是他只能问:“你闲来无事,还爱去抚月楼吃酒听曲儿?”
萧寂否认:“自打来到七宝县,便只去过那一回。”
“过夜了?”景隐年又问。
萧寂依旧否认:“不曾。”
“为何?”景隐年蹙眉。
萧寂道:“友人相邀,本也只当是去小酌两杯,听曲儿已是意料之外,何故还要在外面留宿?”
景隐年盯着萧寂:“那抚月楼的姑娘,各个水灵漂亮,七宝县的男人,就没有不爱去抚月楼吃酒的。”
萧寂叹了口气:“阿年,我并非那痴迷酒色之人,抚月楼的姑娘漂不漂亮都与我无关,可否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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