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蹴鞠滚到了路中央。
幼童惊呼一声,追着蹴鞠便跑了出来。
人群中立刻乱了套,幼童的母亲大喊着幼童的名讳,但那幼童却置若罔闻。
萧寂心中一惊,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靴子。
他靴筒中常年放着柄匕首。
他抽出匕首,正准备杀马救人,又一道人影便从街边窜了出来,身手敏捷,在马蹄落下之前,一把掳走了那险些送命于马下的幼童。
那人将幼童丢给他母亲,脚尖轻点地面,就上了萧寂的马,坐在萧寂身后,一手拉紧了缰绳,一手揽住萧寂的腰身,以防萧寂从马上摔下去。
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身下受惊的马儿居然就停了下来,虽然还在烦躁地打着响鼻,但马蹄却没再继续前进。
搂在萧寂腰间的手臂一松,身后的人就从马上跳了下去。
萧寂坐于马上,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脚边的少年,垂着眸,拱手道: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
那少年身着锦缎,眉眼带笑,好生俊俏,看着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听见萧寂开口跟他说话,露出两颗小虎牙,挑眉道:“客气,早便听闻此次春闱,福州出了一寒门子弟,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刚满弱冠,便成了春闱炙手可热的夺魁人选。”
“我本以为你这相貌,当得探花郎,却不曾想,学识竟比皮囊更得人心。”
萧寂看着那少年,一时间想不起之前在哪见过:“少侠谬赞,敢问少侠贵姓?待游街过后,鄙人必当上门道谢。”
那少年摆摆手,笑道:“我叫罗隐年,上门道谢就不必了,不过你长得好看,我倒愿意与你交个朋友。”
.......
萧寂被闹铃声吵醒时,有些难得的烦躁。
他伸手关了闹铃,感觉到腰间还搭着一只手臂,下意识转过身,将罗隐年揽在怀里,继续闭上了眼。
罗隐年轻声问他:“醒了?”
萧寂按着他的后脑,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发出声音。
他极度想将刚才的梦续上,但无奈,做梦这种事,当事人说话根本不算数。
他再次睡着后,什么都没梦见,沉沉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时,罗隐年已经不在身边了。
萧寂缓了缓神,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昨天丢在椅子上的内裤不见了,倒是罗隐年的内裤还挂在椅子靠背上。
他随手拿过罗隐年那条穿在身上。
稍微有点紧,和每次穿腰围合适,还没磨合明白的新内裤一个感觉。
他穿好睡裤下了床,出了卧室门,罗隐年也没在小客厅里。
萧寂喊了罗隐年的名字,没人回应,看起来似乎是不在家。
他想打通电话问问,却发现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罗隐年的联系方式。
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洗漱完出来,给罗隐年上了香。
刚从蒲团上坐起来,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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