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把皮带塞回他手里。
“裤子穿好,像什么样子。”
傅清淮先是一愣,随即就被气笑了。这话说得,像是他非要自个儿解了皮带到处晃似的。
“不是你解的老子皮带吗?”
他捏着皮带往前一步,把人堵在桌前,“用完就扔?谢老板好狠的心。”
他慢悠悠系着皮带,眼睛却黏在谢寻脸上,“要不……媳妇儿再帮我系上?”
谢寻直接抬脚轻踹在他小腿上,“滚蛋。”
结果,傅清淮挨了一脚反而笑得更欢,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痞里痞气道。
“等找着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你?”
谢寻轻嗤一声,指尖在他心口点了点,哼笑道:“现在是谁收拾谁,你是谁的小狗?”
傅清淮被按得抽了口气,随即却从喉咙里滚出一记闷笑。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谢寻整个圈进怀里。
“得,是你收拾我,”
他咧着嘴,用最横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匪气十足,“老子认栽,行了吧?”
那语气凶巴巴的,话却怂得理直气壮,活像条被踹了一脚还拼命摇着尾巴又要凑上来舔脸的恶犬。
副官在门口看得眼角直抽,赶紧低头假装研究地砖花纹,死都不抬头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谢老板就是专门来克他们大帅的。
“知道就好。”
谢寻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轻笑出声,指尖顺着那力道轻轻捏了捏他下巴,“那还不带我出门?”
“备车!”
傅清淮眼睛一亮,扭头吼了一嗓子,转头却皱眉打量着他这身戏服,“等等,你就这样出门?”
谢寻闻言,低头看了下去。
也是,现在他还穿着那套月白色的戏服,长袖子虽然被他草草挽起,但这身打扮走在街上实在眨眼。
傅清淮已经不由分说搂着人往卧室走,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递过来。
谢寻直接脱了换上,压根不在意傅清淮这么大个人在边上杵着。
月白戏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那段白玉似的脊背和腰窝。这香艳的一幕,看得傅清淮喉结一滚,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猛地大跨步上前,从背后将人抵在镜子前,带着枪茧的手掌掐住那截细腰。
“在老子面前也敢这么脱?”
傅清淮嗓音哑得不行,俯首用鼻尖轻蹭着谢寻后颈,咬牙道:“真当我是吃素的?”
谢寻不为所动,慢慢系着纽扣,从镜子里对上傅清淮灼热的视线,忽的笑了。
“傅大帅这是做什么?”
他故意放缓系扣子的动作,挑眉嘲讽道:“千百年来头回见着活人换衣服?这就把持不住了?”
傅清淮被他这话激得眼底发红,掐着他腰的手又收紧几分,“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走开。”谢寻懒得理他,转身想换上那条西装裤。
结果傅清淮从背后死死搂住他不撒手,滚烫的枪隔着布料抵上来。谢寻脸色一冷,手肘猛地往后击去。
傅清淮吃痛却低笑了一声,呼吸喷在他耳后,“现实里那个我,试过在镜子前操你吗?”
“滚开,傻逼。”
谢寻耳根瞬间烧红,反手一巴掌甩过去。傅清淮偏头挨了这下,反而亢奋得眼睛发亮,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
“怎么这么生气,”
傅清淮攥住他的手腕按在镜面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背,埋头凑到谢寻耳边,哑声笑道:“他没试过吗?”
他说着混账话,胯下却用力往前顶了顶,“那正好,老子就来补上这课,今天让你对着镜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谢寻气得美人脸爆红一片,但在短暂的羞恼后,又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对着镜子里的高大男人勾起嘴角,突然放松身体,向后深深地靠进傅清淮怀里。
“啧啧,这么想当狗啊?”
谢寻故意拖长语调,侧过头,唇几乎擦过傅清淮的嘴角,笑意加深,“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说罢,突然用鞋后跟狠狠踩向傅清淮的军靴,在对方吃痛的瞬间用手肘猛击其肋部,瞬间挣脱束缚。
转身时衬衫滑落肩头,他却不急着拉好,反而就着这个凌乱的姿态逼近傅清淮,同时捡起了地上的皮带。
“听好了,小狗。”
谢寻用皮带在傅清淮大腿外侧不轻不重抽了一下,“我摸头的时候,才能摇尾巴。我说开始才开始,违抗主人的命令是要被狠狠教训的。”
他将皮带绕过傅清淮脖颈,拽着皮带迫使对方低头,在咫尺之距勾起了唇角,笑道:
“规矩都记住了吗,傅小狗?别让我觉得……你比不上现实世界那个小绿茶。”
傅清淮瞳孔骤缩,即便被如此侮辱性的对待,喉间反而溢出一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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