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一听乐了,搂住人的手收紧,整个人像牛皮糖似的黏着谢寻,说话还轻蹭着他颈窝。
“寻寻误会了,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
他得寸进尺地往谢寻耳边凑,理直气壮地补充道:“我们都双修过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道侣。寻寻脸皮薄,就算听那些露骨的话害羞,但也不能否认我们的关系。”
“我相信寻寻不是那种拔掉无情的人,对吧~”
听着听着,谢寻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薄红。
“胡说什么!那分明是情蛊……”
他手肘往后一顶,顺手就从兜里摸出驱邪符,啪地拍在傅清淮胸口。
“噗噗——!”
那符纸贴在恶鬼身上,冒了几缕黑烟,就跟火柴掉进水里似的,闪了两下就熄火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对傅清淮来说简直不痛不痒。
“情蛊也是修了,这是事实。”
傅清淮笑着躲开他的手肘,而后把人搂得更紧,话说得很流氓,“寻寻要是不满意,我们现在再双修一次,保证让你心甘情愿认下这名分~”
“滚!”
谢寻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耳根更红了,偏偏这千年老鬼铜皮铁骨,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那锁魂链对傅清淮来说更是堪称钩子似的。
像有瘾似的,越打越兴奋。
谢寻很无语,索性闭上眼深呼吸了起来,强迫自己将心思摆到正事上,任由傅清淮像块牛皮膏药似的黏在身上。
只是发烫的耳垂和飞快加速的心跳,将主人出卖了个彻底。
……
傍晚时分,谢寻简单煮了碗素面,就着咸菜吃了。
自从在李弄手上中了情蛊之后,谢寻就多了个心眼。他再不敢碰这里的任何食物,连烧水壶都不敢用,只喝自己从城里买的瓶装水。
倒不是他疑神疑鬼,主要是李弄从昨天见过后,就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了。
虽然上次的蛊不是下在饭菜里,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换个花样?
吃一蛰长一智,他可不想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吃完饭,谢寻特意去看了陆浩文。
这人被单独安置在一间客房里,脸色灰败,躺在床上时不时抽搐一下,脖子上还有被黑气缠绕过的青紫痕迹。
谢寻直接取了张安神符烧化兑水,捏着陆浩文的下巴给他灌了下去。
符水一下肚,陆浩文剧烈的抽搐就慢慢平复了,呼吸也变得平稳些。
见此,谢寻放心了,至少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
他又在陆浩文床头贴了张驱邪符,这才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民宿里安静得可怕。
谢寻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傅清淮一如既往黏着他,像是有肌肤渴望症一样撕都撕不开。
他已经习惯了,也懒得理他。
此时,眼皮不知怎的突突狂跳。谢寻揉了揉眼角,心里门儿清,这八成是要出事。
与其坐在这儿等人上门害自己,不如主动出击,好歹能占个先手,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谢寻这样想着,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从运动包里摸出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随即窸窸窣窣掏出自个儿的家伙事。
一叠黄纸、朱砂笔,还有个装清水的矿泉水瓶。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麻利地撕了两张巴掌大的黄纸。手指翻飞,先对折,再翻边,三两下就折出两个小纸人的雏形。
有脑袋有身子,就是没腿。
纸人没腿,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
据说腿脚太齐全的纸人容易生出自己的念头,万一哪天不受控,两条腿一撒跑没影了,反而坏事。
没腿的纸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灵性也得乖乖听令行事,办完差就回来复命。
再说了,它们是去盯梢的,不是去逛街。要么趴在窗沿上,要么贴在门缝下,要腿有什么用?
接着,谢寻拧开瓶盖,用手指蘸了点清水,在纸人该长眼睛的位置轻轻一点。
纸面受潮变深,像是给纸人开了灵窍。最后,他咬破食指,挤出血珠混进朱砂,用笔尖蘸饱了,屏住呼吸在两个纸人眉心各点了一个红点。
笔尖游走,飞快地在纸人身上画出弯弯曲曲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纸人轻轻吹了口气。
“机灵点,”
谢寻对着两个纸人各自命令,“你去看温旭白搞什么鬼,你去陆浩文门口守着。有情况,立刻回来报信。”
说来也怪,那俩纸人被他这口气一吹,竟微微颤动起来,像是活了过来。
它们轻飘飘地从他手里滑下地,像两片落叶似的贴着门底缝钻了进去,没发出半点声响。
谢寻盯着房门,轻轻吐出一口气。
现在,就等消息了。
不多时,谢寻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是那个扒在温旭白窗口缝上的纸人传信儿回来了
>>>点击查看《继承纸扎店后,我被恶鬼强制爱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