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烫得像火炉,此时正撕扯着领口的布料,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乱蹭着。
他听惯了谢寻往日的冷言冷语,就算被自己撩拨得狠了,反过来跟他对着干时,都带着一股子强势劲儿。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谢寻用这么软绵又勾人的调子喊他的名字。
像羽毛搔在心上,痒痒的,勾得他小腹下方腾地烧起了一团火。看着怀中人的目光,也从清明变得粘稠暧昧了起来。
“傅清……淮,”
谢寻仰起头,连白皙的脖颈都泛着粉色,湿漉漉的狐狸眼直直盯着他,“你是不是不行?”
“呵……”
傅清淮眸底翻涌着汹涌澎湃的情欲,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强劲的黑雾猛地在洞穴内蔓延开来,横冲直撞,连洞穴里的碎石堆都跟着颤了几颤。
一眨眼的功夫,周遭全变了,潮湿肮脏的山洞变成了一间婚房。
放眼望去全是红色。
大红的帷幔从梁柱上垂落,床上挂着厚厚的红色帐幔,床两边立着贴有囍字的红色灯笼。连床前圆桌也铺了带流苏的红桌布,上面摆着红烛和喜碗。
屋子两侧立着黑色烛台,红烛火苗跳跃,把满屋的红色照得发亮。
谢寻只觉得更热了。
下一秒,他身子一软,整个人被扔在了婚床厚实的大红被子上。
结结实实的坠落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片刻,谢寻拧眉撑起身来时,傅清淮已经俯身逼近。
“我行不行,”
傅清淮一条腿抵在谢寻双腿间,膝盖压着床褥,整个身影笼罩下来,一把抓住谢寻的两只手按在红被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寻寻试试不就知道了?”
谢寻呼吸立刻急了,他咬牙忍着,不想显得太狼狈。
可眼尾已经红了,嘴唇也烧得秾艳,那双总是清冷的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理智和欲念在里面来回挣扎。
偏偏这副样子,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勾人。
他浑身烫得像整个人被丢进了岩浆里,而傅清淮贴过来的身体却冷得像冰。
对现在的他来说,堪称沙漠里最后一滴水,贴上去的瞬间,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愈发本能地朝着傅清淮贴过去,想要汲取更多。
谢寻这番无意识的依赖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傅清淮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谢寻,跟我双修。”
他滚烫的呼吸拂过谢寻的耳畔,每个字都像钩子落下,“就像我此前跟你说的,双修对你我都有裨益。不仅能解你现在的痛苦,日后修行也能事半功倍。”
“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灵力法力都能暴增。”
谢寻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迷蒙地点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像极了一只陷入发春的小猫似的乱蹭着。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动作并没有到来。
这个平日满嘴骚话的千年恶鬼,到了临门一脚时却异常规矩,只是用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但要双修,需得名正言顺。寻寻,给我个名分。”
他说话时,手指在他皮肤上流连,就是不肯更进一步。
谢寻快被体内的浴火逼疯了。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那么想要跟他发生关系,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废话……真多……”
谢寻喘着气,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全是难耐和不解,还有一丝被煎熬催生出的恼怒,“不是……一直想这样吗?快点……”
他催促着,只想赶紧泄火,赶紧结束这磨人的折磨。
不管是上是下都不重要,反正今天过去之后就彻底翻篇了!
“你就这么随便?”
瞬间,傅清淮周身黑雾弥漫,猛地掐住他下巴,“做完之后呢?出了我的结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傅清淮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也不想跟你的第一次只是露水姻缘,往后什么都不是。”
谢寻想点头,想说是。
不然呢?这难道不是默认的吗?
他根本不觉得需要承诺什么,甚至不认为自己喜欢上了眼前的千年恶鬼。
这种关系发生不就是你爽我爽大家爽,自己舒服了就好了吗?
结束就拜拜,往后谁也不纠缠谁,这多好?
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若是此刻点头,傅清淮可能真的会就此罢休,眼睁睁看着他被情欲操纵到不可自控的程度。
他决不允许!
在仅有的理智下,他也要掌控他们之间的主动权。
情蛊烧得谢寻理智一点点褪尽,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猛地翻身将人压倒在床褥上,自个儿则跨坐其上,捧着对方的脸就亲了下去。
他亲得很乱,毫无章法,更像是小狼崽在发泄着什么,把傅清淮亲得满脸口水却不得要领。
“傅清淮,”
谢寻喘着气,带着哭腔扯开对方的衣服,“快、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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