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被这句直白的回怼噎得愣住了,随即低笑出声,就着这个姿势又凑近了些。
“怎么不关我事?”
他说话时,指尖勾起谢寻的头发卷了卷,声音压得很是暧昧,“寻寻可是我的主~人~呀~我会心疼你的。”
谢寻:“……”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脸嫌恶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米,仿佛躲什么脏东西,“你有病啊?”
他要作呕了,真的。
浑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谢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真的一点都不想理他,好恶心啊!
谢寻根本没给傅清淮再开口的机会,埋头专心扒饭,用明确的态度表示莫挨老子。
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五六位盛装的苗家阿妹端着酒壶笑盈盈地围拢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寨民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场面瞬间热闹得近乎混乱。
瞬间,阿妹们和起哄的人群已经目标明确地锁定了秦聿舟。
这位在拦门酒时就喝得很豪爽的贵客。
“来!让我们用苗家最热情的高山流水欢迎客人!”
为首的阿妹高喊一声,其他姑娘立刻熟练地排成阶梯。最高的酒壶几乎举过头顶,不等秦聿舟反应,米酒已经如山泉般从顶端倾泻而下。
“不能碰手、不能碰碗啊!”
“屁股坐稳!抬了要重来!”
在周围震天响的起哄声中,秦聿舟被按着肩膀坐下,只得仰头张口。酒水源源不断地流进他喉咙,他被迫大口吞咽,喉咙剧烈滚动,溢出的酒水瞬间打湿了衣襟。
【天啊这阵仗!】
【秦聿舟脸都红了,这真的不会呛到吗?!】
【妈呀,看着都窒息!】
谢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吃他的冰糖肘子。
倒是一旁的傅清淮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俯在谢寻耳边,声音带着玩味,“寻寻,你说这到底是敬酒,还是喂蛊?”
应该不会是喂蛊,哪有这么光明正大干这种事的。
陆浩文看着秦聿舟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快意。
而温旭白虽然脸上带着担忧,身体却稳稳坐在原位。他比谁都清楚,若是这时候上前阻拦,只会让场面更难堪。
就在秦聿舟被灌得眼神发直,脖颈通红时,温旭白适时站了起来,温柔却坚定地伸手虚拦了一下最上方的酒壶。
“阿妹们的心意我们都收到了,”
他笑着对为首的阿妹说,温和的声音却清晰盖过周围的喧闹,“秦老师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咱们细水长流,下次再继续,好不好?”
温旭白这话既给足了主人家面子,又带着不容置喙。
为首的阿妹看了看秦聿舟确实快要不行了的模样,又看了看温旭白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终于笑着收了酒壶,“好!听温老师的!”
【还是温老师靠谱!】
【再喝下去怕是真要出事了,这个家没温老师真得散!】
【温旭白好有分寸感啊,怪不得他是温柔国民男神】
流水般的酒终于停下,秦聿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朝温旭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阿妹们笑着在人群里找下一个目标,一眼就相中了安静坐在那儿吃饭的谢寻。
“轮到这位漂亮的阿哥啦!”几位阿妹嬉笑着就要过来拉他。
手刚要碰到谢寻的袖子,他头都没抬,手里的筷子随手一挡。
“不了,”他声音冷淡,“我不会喝酒。”
阿妹们从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一下子愣在原地。
领头的阿妹还想再劝,“就尝一口嘛,我们苗家的米酒不醉人……”
谢寻没再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不敢再往前一步。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看气氛要僵住,傅清淮站起来,很自然地挡在谢寻前面。
“他真不能喝,”
傅清淮笑着从阿妹手里接过酒壶,“这壶,我替他。”
说完仰头就喝,脖颈和喉结线条利落有力,顺着下巴滑落的酒痕都带着说不出的野性,咕咚咕咚几下就把整壶米酒喝得一滴不剩。
“够意思了吧?”
他把空酒壶亮给阿妹们看,嘴角还挂着酒渍。
篝火和寨子里的灯火明晃晃地照在他身上。
傅清淮个子很高,肩宽腿长,简单的黑衣黑裤被他穿得格外挺拔。几缕黑发被夜风吹散在额前,衬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加俊美几分。
连见惯了寨子里健壮小伙的阿妹们都看得有点脸红,笑着接过空酒壶酒散开了,转身去找下一个目标。
傅清淮三两步便走回谢寻身边,一屁股坐下后,手臂一伸就揽住了谢寻的腰,把自己往人身边靠,很是大鸟依人。
“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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