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寻那番反向吞噬的话,恶鬼瞳孔因兴奋而剧烈收缩。随即,他胸腔震动,发出了低沉愉悦的笑声。
“好……好极了!”
他几乎是赞叹般地呢喃,指尖轻颤着抚上谢寻的脸颊,眼神炙热,“寻寻,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傅清淮俯身,几乎要吻上那说出如此诱人威胁的唇,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的战栗。
“那就试试看,看是你先把我从里面吃空,还是我先把你从外到里……都品尝殆尽!”
谢寻:“……”
试试看?谁要跟你试试看。
不过是看穿了你这条疯狗越拦越来劲的德行,给你画个更香的饼,把你遛得更远点罢了。
被你这恶鬼亲一口,怕是得折寿十年。
他方才所有的迎合和疯狂都是一层伪装,从小到大,因着这倒霉体质和家传渊源,他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基操。
对着活人他要装普通人,对着这些邪祟东西,他更知道怎么应付。
你越表现得像个硬骨头,某些疯狗就越来劲;与其被强迫,不如顺势而为,把他最想要的那种刺激感当成狗绳,遛着他走。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陪这恶鬼沉沦在那些可笑的占有欲和情爱把戏里?
情爱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谢家世代男丁非死即残,父亲莫名其妙喝水噎死了,自己更是从小被这诡异的倒霉体质缠身,连走在平地都会莫名其妙摔重伤。
如今的他,对情爱没有半分兴趣,男的女的在他眼里都一个样。
他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查清楚并解除纠缠了谢家数百年的诅咒究竟从何而来。
看着眼前因为他的配合而兴奋不已的恶鬼,谢寻心底冷笑连连。
果然,就连最厉害的恶鬼也逃不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行,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看看最后,是你把我拖进地狱,还是我把你训成狗。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纸扎店那扇老旧的木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得近乎砸门的门铃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焦急惶恐的喊声。
“谢大师!谢大师在吗?救命啊!求您救命!”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像一记重锤,猛地砸碎了屋内几乎要凝固的暧昧氛围。
谢寻眼中的疯狂瞬间收敛,他趁机推开傅清淮,对着门口扬声道:“等着!”
随即,他转向傅清淮,狐狸眼里是清晰的逐客令和警告。
恶鬼见他迅速切换状态,不怒反笑。他好以整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无妨,”
消失前,他慢条斯理道,目光却像最粘稠的蛛网,牢牢锁在谢寻身上,眸色逐渐幽深,“我们……来日方长。”
谢寻看着恶鬼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脸上只剩往日的疏离平静。
别的不说,外边这个人来得正好。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店门。
门外,正是那个网红主播“探险强子哥”。他此刻脸色青白交错,眼下的乌黑浓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掏空了精气神的萎靡,只有眼神还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切。
见到谢寻,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就要抓过来。
“谢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我下次的直播,您一定得跟我一起去!价钱好说!翻倍!不,三倍!只要您能保住我的命!”
谢寻不动神色避开他的手,目光在他印堂笼罩的死黑之气上扫过,心中冷笑。
果然来了。
他们谢家祖传的纸扎店虽是只送不卖,但若是前来求救的客人硬要塞给他钱,送给他,也就不存在他故意去赚。
这些类似委托费、感谢金一类的钱财,他是能袋袋平安的。
想到这,谢寻侧身,语气平淡,“进来说。”
那主播如蒙大赦,连忙挤进店内,他身上的寒气与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也随之弥漫开来。
他刚想开口继续诉苦,目光却猛地定在谢寻身后,瞳孔因为惊愕而骤然收缩!
只见谢寻身后的摇椅上,不知何时,竟懒散地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现代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短了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脚踝;上身一件简单的白T恤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其宽肩窄腰的肌肉轮廓。
男人墨黑长发随意披散,与简约的现代装扮形成怪异又和谐的冲击感,那张俊美的脸上,含煞带情的桃花眼正懒洋洋瞥过来。
是傅清淮!他竟化为了实体,还穿着谢寻的衣服!
谢寻一回头看到这一幕,眼底瞬间结冰。这身衣服是他昨晚扔在浴室忘了收的。
好,很好。
当着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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