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花时间。
转身,走向五长老。
五长老看到秦风的目光转过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已经猜到秦风要说什么了。
“五长老,你姓马对吧?马长老,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秦风站在他面前,语速不快不慢。
“脏器衰竭,肝脾肾三脏同时退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咳血,量不多,大概三四口,枕头上常年垫着黑色的毛巾,因为白色的太容易看出血迹。”
马长老的身体在抖。
“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你每天早上把那条毛巾洗干净,塞在枕头套里面,怕被人看到。”
五长老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从聚灵石上松开了。
不是故意的,是手实在抖得太厉害,按不住了。
“你吃的那个方子,”秦风顿了一下,“黄芪三钱,当归二钱,熟地四钱,枸杞子一钱,再加……”
“别说了!”五长老猛地大吼了一声,打断了秦风。
声音都劈了。
那个药方是他花了重金从一个游方郎中那里买来的。
虽然不能根治,但能暂时压住脏器衰竭的速度。
他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之后,一个人在屋里偷偷煎药。
煎完之后把药渣冲进马桶,药壶洗干净藏在衣柜底下。
做得天衣无缝。
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
现在秦风站在他面前,一味一味地念出来。
连分量都一模一样。
五长老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风念完药方,摇了摇头。
“这方子也就是勉强吊着你的命,治不了根本,说句不好听的,按这个衰竭速度,你最多还能撑三年。”
他顿了一下。
“如果今天在阵法里拼命输出内力的话,三年都撑不到。”
五长老的嘴唇开始剧烈地哆嗦。
秦风退后两步,环视了一圈正堂里这几张椅子上坐着的老人们。
“你们每天偷偷吃的那些续命药,我也能给你们报出来。”
“四长老你吃的是‘回元散’,一天三次,饭前服用,那东西的配方我背都能给你背出来!五长老你用的是‘固本培元膏’,外敷加内服,每次用量不能超过两钱,超了就拉肚子。”
正堂里没有人说话。
四长老和五长老像两截烂木头一样瘫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的脸色比外面的石狮子还白。
刚才那些“大义凛然”“族规至上”的话,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什么大考,什么家族荣耀。
在“你还能活多久”这个问题面前,全是屁。
六长老缩在最边上,不敢吱声。
他的肩膀还疼着,但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肩膀了。
现在更害怕秦风走到自己面前。
秦风扫了他一眼。
六长老的身体猛地一紧。
但秦风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
随口说了一句:“六长老的问题不大,就是肝脏有个囊肿,不影响寿命,但劝你少喝酒。”
六长老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太明显了,赶紧把脸绷起来。
秦风转过身,面对着大长老。
“所以啊,大长老。”他显得轻松得不行,“你们这帮人,一个个都快死了,这种身体状况还要往阵法里灌内力?你确定不是在送死?”
司徒鹤年的嘴角在抽搐。
他知道秦风在做什么。
这个混蛋不是在治病,他是在瓦解长老会的战斗意志。
阵法的威力取决于输出端的内力总量。
六个长老全力输出是一个效果,出工不出力又是另一个效果。
如果四长老和五长老学二长老一样偷工减料,那吞天阵的实际威力会大打折扣。
到时候别说献祭苏清雪了,连困住她都够呛。
但他拦不住。
他拦不住秦风的嘴,也拦不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心。
人都是怕死的。
尤其是这些七老八十、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
当他们知道有个人能救自己的命的时候,你让他们为了“家族大义”去拼命?
做梦。
秦风走回苏清雪身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等会儿不疼。”
苏清雪微微点了一下头。
秦风又转过身,看着那些长老。
“各位。”他音量虽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说这些不是要害你们,我是在救你们。”
没有人接话。
“等会儿阵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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