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是如果明年真的发生大规模春旱,那时候倒是不用担心影响社员生产积极性了,直接考虑安置灾民吧!”
说完主持会议的领导没有再犹豫,直接站起来道。
“既然都不想承担责任,那就一个都别跑了,立刻整理会议纪要,我这就跟省人委汇报批准,立刻向全省各市专区还有国营农场及人民公社发文提醒。”
“要利用冬闲,尽可能的自己备水备墒,严防开春大旱。”
随着这话说完,水利厅的领导立刻接话道。
“领导,还有光是省里一个文件,下面有些公社和农场怕是并不会特别往心上放。”
对方点点头。
“你说的对,所以你们这一次都给我下去带着干,坐在机关里商量能商量出什么事?”
“都给我去一线商量去。”
说完还抬了抬手上的军垦那边发过来的电文。
“看看人家,都是同一时刻得到的消息,人家等都干完了我看你们才开始呢!”
“既然人家军垦队伍的领导能带头抢挖引水渠,你们就不行了?”
“所以这一次都给我下去。”
“我知道你们在场有些人觉得不就是下雪小吗?有什么大惊小怪,有的人甚至觉得后面肯定能下回来。”
“我不跟你们争辩这个。”
“我就看明年的实际情况,你们下去之后,每个县市的水利农业部门的主管领导都给我定为抗旱责任人。”
“明年要是春耕正好,那我一句话不多说,如果明年春天确实大旱你们又什么都不准备,那就别怪我我没有把话说在前面。”
“都明白了吗?”
“明白!”
会议室立刻齐声应道。
“那就散会吧!”
“各部门都回去准备发文,计委这边注意协调物资,同时人家军垦给的办法也列为同步下去。”
“还有气象局,加大观测次数,有什么情况立刻第一时间回报。”
“散会!”
哗啦!
随着会议结束,很快在各部门的发文下啊,消息也立刻传遍整个省里。
不过当消息传出之后,也确实如省里领导所料,相当一部分人都觉得这时候就说明年春旱为时尚早,因为争论声,甚至省报都刊登了一份讨论性的社论。
“嘶,真的假的,明年可能出大旱?甚至连旱?”
“这可真说不准,今年确实没咋下雪,距离过年不是还有俩月吗?这时候说是不是为时尚早啊!”
“我觉得今天确实不对头,往年这个时候积雪不说多厚,最起码十来公分是有的,你看今年,这地皮都没盖住,可别都攒夏天一起下,那可就要命了。”
“放屁,都说冬无大雪,夏无大汛,没准瑞雪在后头呢!”
“我就不信老天爷还能一整个冬天都不下雪,我来东北都快十年了,还没见过一整冬都不下雪的。”
显然,相比起垦区这边部队化的管理的垦荒队伍,地方上的各个公社的执行力就要弱很多了。
虽然省里发了文件,报纸上也有社论讨论。
可是争执声,特别是一些来这边特别久的人,越是来这边来得久,对自己的经验就越自信,就觉得就不可能出现整个冬天都不下雪的情况。
于是这一整个月,整个黑省大地上就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有跟以往在暖和的屋里继续猫冬的社员,也有一边组织人出去捡着泥炭,一边组织人挖着自己的水渠的公社。
还有选择采用爆破方式,挖几个蓄水池储水的,或者以生产队为单位组织给自己队里的地里挖井的。
时间就这么在分歧和争论中一点点流逝。
有的公社加紧准备,有的则是觉得是在瞎忙活,黑省怎么可能冬天不下雪呢!
一直到整个十二月份彻底结束,争论声才开始逐步的平息。
最后还是元旦新年的第一份省报,让所有的争论声在这一刻立刻戛然而止。
因为截止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全省降雪量统计观测数据也在这一天同步刊登。
结果这一个月的总降水量居然只有约十二点八毫米,而且绝大部分雪还是都下在了西北部的大兴安岭地区。
在去除了大兴安岭地区之后,全省居然只剩下三点五毫米的平均降水量。
甚至西部松嫩平原的降水量更是达到极端的只有零点八毫米。
也就是说一整个月大部分地方连个雪花都没有飘过。
可以说这个数据,是民国开始建立现代气象观测站起来,整个黑省绝无仅有的极端数值了。
这个极端数字一出,原本靠着经验的争执和质疑声几乎瞬间声音就缩小了一大半。
再也没有人说什么瑞雪在后头的话语了。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哪怕就是往年降雪多的年份,一二月份特别是立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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