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娄家别墅灯火通明。
郑朝阳和白玲虽然已经搬出去单过,但年夜饭还是被娄半城硬拉回了别墅一起吃。
用娄半城的话说——“你们两个小年轻,第一年在香江过年,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话?必须回来,热闹热闹!”
而李大虎的心,却早已飞回了万里之外的北京。
北京的四合院里,此刻应该也在准备年夜饭吧?
他想到了楚月。算算日子,她的肚子应该已经微微显怀了。想起了弟弟妹妹还有闪电。
他又想到了李怀德,傻柱,许大茂。
最让他揪心的,是小妹。说好最晚一个月就回去,现在都两个多月了。
我在这里吃香喝辣,她们却在为我担惊受怕。
与此同时北京97号院。李大虎父母小年前三虎就给接来了。傻柱天天来做饭。三十前李怀德就派人送来了,鱼和肉。还有妹妹们最爱喝的北冰洋汽水。
轧钢厂对李大虎家照顾的很好。
就是小妹每天都哭哭唧唧的要找李大虎。说大哥说话不算数。
全家除了小妹都感到不太对劲。
大哥这次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去的时间也太长了。
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
李怀德副厂长也不知道,他还帮着打听也没问出来。只知道是绝密任务谁也不要打听。
香江的年夜饭摆上了桌。花胶鸡、清蒸东星斑、白灼虾、豉汁蒸排骨、腊味糯米饭、发菜蚝豉焖猪手……满满一桌子菜,寓意着“发财好事”、“年年有余”、“横财就手”。娄半城开了一瓶茅台,给每个人都斟上。
“这是咱们在香江过的第一个年。虽然远离故土,但咱们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就是一家人。这杯酒,敬大家,也敬远方的亲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干杯!”
这是李大虎第一次在香江过年。
他发现,香江的春节,和内地有很大的不同。
在北京,物资凭票定量供应;社会风气集体化、提倡简朴,弱化封建旧习俗,突出集体联欢。
香江则物资丰裕;完整保留清末岭南传统年俗,商业全城过年不歇市;过年求财氛围极重。
北京初一:提倡 “革命拜年”,走单位、访同事,不讲究传统忌讳;不逛庙会、不游街;忌封建说辞,很少讲 “发财、贵人” 这类老话。
但在香江,不扫地、不倒污水、不打碎器皿、不吵架;见面第一句 “恭喜发财”,求财刻进习俗。老板给伙计、街坊互相派发红包。
香江人讲究“团年饭”要全家齐齐整整,菜式要丰盛,寓意要好。吃完年夜饭,全家人会一起去逛花市——维多利亚公园、花墟道、旺角花墟,到处是人山人海,买桃花、买水仙、买金橘,祈求新的一年好运连连。
初二下午娄半城和郑朝阳喊着大虎去中环大同酒楼参加新春团拜宴。
娄半城说“今天咱们早点去,打听一下。昨天的牌局到底怎么样?”
李大虎倒是没担心,因为上世这个赛马博彩牌,没有什么意外就是香江本地得到的。
李大虎开车,三人来到中环大同酒楼。
车子还没停稳,娄半城就摇下车窗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气氛不对。”
确实不对。酒楼门口的红灯笼还挂着,年初二本该是拜年寒暄、满街“恭喜发财”的热闹光景。
可这会儿门前站着的人个个脸色沉郁,三三两两聚在廊柱下低声说话,没人高声谈笑,连拱手作揖的都少见。
三人下了车,走进大堂。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所有人都低着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偶尔有人抬头,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目光相接时只是摇摇头,连句“新年好”都省了。
娄半城和郑朝阳对视一眼,快步走向人群。
郑朝阳找到一个相熟的商会干事,拉着他低声问了几句。那干事摇了摇头,又压低声音说了好一会儿,郑朝阳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几分钟后,郑朝阳回到娄半城和李大虎身边,神色凝重。
“昨天的牌局,咱们输了。而且是第一个输光筹码的。”
娄半城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眉头紧锁:“详细说说。”
郑朝阳压低声音,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昨天上场的三个人,正是那天和李大虎打牌的那三位老头——烟斗老头、眼镜老头,还有那个最瘦、话最少、手指只有九根的干瘦老头。他们都是商会的元老会成员。都是商会的老人了。
“那个最瘦的,叫洪九,道上都叫他洪九爷。”郑朝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因为只有九根手指,很好认。听说他在香江圈子里辈分极高,麻将能赢他的人几乎没有。商会这次把他请出来,原本是当作压轴王牌来用的。”
李大虎脑海中浮现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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