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被经营的气象颇大的水泉穴水府中,一条白色老龙游走云端,行云布水,轰然间,老龙哀嚎,龙躯崩碎成一条条雪白溪涧,那些白色的水流,由一个个光芒璀璨的蝇头小字组成,每一个雪白文字都是一篇浩然诗词文章的精髓文意。
高塬昔年出走混沌前,在儒家飞星州干了一票,打烂诸多山头,洗劫数十家山上宗门、书院,杀死大量儒家读书人,得到了大量儒家经典,这些儒家经典和读书人尸体最后都被炼出浩然文意用做窍府丹田的养料。
这座水泉穴水府能有今日之盛况大部分因这些与水有关的浩然文意,水府老龙便是浩然文意蕴养而出的窍神。
此时窍神老龙崩碎,跟着整座水府坍塌崩碎,一片磅礴的水运裹挟着浩然文意冲向‘破字令’飞剑。
另一座火府当中,有一浑身火焰宛如火部神灵的魁梧大汉,正在锤炼一把短刀,一次抡臂敲击,就是一阵火星四溅,几乎与水府同一时间,神碎府塌。
又一处关键窍穴内,山峦叠翠,绿树葱葱,山巅有一座道观,绿色琉璃瓦,悬挂一块金字匾额‘千秋长青’,道观中有一坐观冥想的老仙人刹那兵解,带着一窍穴之精华而出。
又有核心气府内,宛如一座金气肃杀的沙场,两军对垒,金戈铁马,迅雷烈风,厮杀不止。这座气府乃是高塬以刀兵之主神位开辟而出,昔年万年征战积累下来兵戈金气聚集其中,别有神通,如同兵符,是高塬的一处大道根本所在,最是‘兵强马壮’。此刻这座核心气府同样‘天崩地裂、山河陆沉’,化作精粹的兵戈金气,为‘破字令’淬剑,砥砺锋芒。
……
一身仙家窍府,三万六千身神,以各种秘法秘宝夯实道基,费尽心思打造的仙人体魄,在这一刻毫不犹豫的祭剑。
丹田小天地亦是在崩塌,一天地的灵气、山水气运全部浩浩荡荡奔涌上天,一样祭剑。
李景源脸色微变,没想到这高塬这般狠辣果决,一副‘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的疯癫架势,疯劲十足。
李景源袖中飞出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为二十四道光虹掠向十方天地,帝王法相身形停滞半空,亲自主持定海珠镇住这方小天地,阻止天地灵气和山水气数流动,不让其祭剑。
李景源一步过去,此刻高塬真身血肉消散,只剩下森森白骨,那身仙君神甲被剑气搅碎成齑粉,一双空洞的眼窝里沸腾翻滚的魂魄没有理智,只剩下疯魔,一双白骨手掌持握的‘破字令’飞剑上盘桓着惊天动地的剑意,那份大道气息,极其浩瀚庞大,如一轮烈烈大日,剑光以无限光明,映照了这座逐渐昏暗的末路天地。数万里天地山河之内,处处是流转的沛然剑意,好似一人之剑意倾泻天地间。
李景源手上帝剑不由的震颤,剑气席卷,两股剑意撞击在一起,竟是激荡起一阵阵琉璃色的涟漪,如起一场大道之争。
高塬以身祭剑的法门,类似于佛门的六大无碍,即身成佛,儒家读书人口中的昙花之道,初开便败,刹那芳华。
高塬以一身道行大道、魂飞魄散为代价登临绝境,换来了跻身八境的一瞬光阴。
李景源袖口翻摇,已准备出手龙纛战旗暂且不动,淡淡道:“这剑,接了。”
七境的高塬杀了就杀了,早死早好,但跻身八境的高塬死的太快,反倒收益下降,高塬不惜代价登临绝境,此刻再无任何杂念,唯有出剑杀人一念,这样‘纯粹’的高塬手持的‘破字令’飞剑有资格作为磨刀石,替他磨剑。
何况这还是一场剑仙的大道之争,剑仙问剑,当以剑回应,方才纯粹,动用剑外之物反而不美。
大道之争往往十分激烈,涉及到修士的大道未来。异道较量高低,最典型的就是三教道法之争,胜负输赢,牵扯三教间气运流转,资源变动。同道之争更是残酷的互相啃食,生死不论,凶险万分,其中又以剑仙与武夫两路的大道之争最为凶险。
剑者,心之刃也;拳者,心之意也。
剑仙武夫走的都是一条无敌路,赢得越多,便多得一份无敌信心,出剑出拳便越快越强,输者若不死也会道心有碍,心境有损,将来还免不了要经历一场心魔作祟。若是无法修补心境,一颗道心拖泥带水,妨碍修行,阻你登高,日后难以跻身圆满境地。
故而剑仙问剑,武夫问拳,往往下手没分寸,伤亡率高居榜首。
李景源站着不动,甚至心声传音帝王法相让他稍稍解禁天地,让高塬尽情收拢天地灵气和山水气数,任由他将最后一剑的气势拔升至最高,他最后一剑越强,李景源收获的大道裨益就越多越大。
没等候多久,高塬双膝微曲,双手握剑,直勾勾目视李景源,喃喃自语,重复一句癫狂话:“杀人吃肉。”
刹那间,俩人同时动了,双方身形疾若奔雷,数以万计的流光残影,如一条条弧线肆意切割这方昏沉黑天,纵横交错,剑意经久不散。
天裂之后地碎,数万里广袤大地,悉数山崩地裂,尘土遮天蔽日,一切江河湖泊,被汹涌无匹的剑气剑意搅
>>>点击查看《玄幻:从召唤罗网开始砍翻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