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震天手中接过茶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火烧般的灼痛感稍稍褪去。
“他不敢回来的。”
季夜的声音很轻,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但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太初令的动静太大,那老东西现在就像是个抱着金砖在闹市狂奔的乞丐。他只会拼命隐藏气息逃回老巢,哪里还敢在外面多逗留半息。”
季震天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致、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冷酷算计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那可是半步真域的老怪!在整个幽州都是横着走、一言决人生死的存在。
却被一个灵台五层的幼童,在万丈高空上,用半块残片和一句轻飘飘的威胁,硬生生逼退,甚至还敲诈走了一个储物袋。
这等胆魄,这等心智。
季震天自问,换做自己,面对那种绝对的境界碾压,绝对做不到如此从容地掀桌子。
“东西呢。”
季夜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床边的矮桌。
矮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灰扑扑的布袋。
布袋表面材质粗糙,沾满了干涸的暗褐色血迹,边缘处甚至还残留着几丝令人作呕、仿佛能腐蚀神魂的黄泉弱水气息。
正是那灰衣修士临死前,被紫袍老者强行扯下掷出的储物袋。
季震天将储物袋拿起,递给季夜,神色凝重。
“上面的神识烙印很强。”
“那灰衣人虽然死了,但他生前必定是天图后期的绝顶剑修。这烙印中蕴含着极强的剑意反噬,我试着用真气冲刷了几次,不仅毫无建树,险些被其中潜藏的剑气伤了神魂。”
“强行破开,里面的东西可能会被空间乱流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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