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萧衍的后颈。
“去哪?”萧衍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金銮殿。”
季夜提着他,转身向外走去。
“那里地方大,亮堂。”
“适合写字。”
……
太和殿。
文武百官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
殿外的喊杀声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胜负已分。
只是不知道,走进这扇门的,会是那位大梁帝王,还是那个白发独臂的杀神。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大殿门口的光线一暗。
季夜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明黄色的物体,像是提着一件破衣服。
那是萧衍。
大梁的皇帝。
季夜随手一甩,将萧衍扔在了龙椅前的丹陛之上。
“陛下!”
几名忠心的老臣惊呼出声,想要冲上去搀扶,却被季夜冰冷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季夜没有坐龙椅。
他只是站在龙椅旁,手扶着椅背,目光扫过下方那群瑟瑟发抖的权贵。
“都到了?”
季夜淡淡开口。
“那就开始吧。”
他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萧衍。
“陛下,这把椅子太硬,不适合你坐了。”
“写吧。”
王猛走上前,将笔墨纸砚重重地拍在萧衍面前。
萧衍颤抖着爬起来,看着那张空白的圣旨,又看了看季夜那张冷漠的脸。
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神经质,有些癫狂。
“写。”
萧衍颤抖着拿起笔。
“啪。”
一滴浓墨不堪重负地从笔尖坠落,砸在明黄色的绢布上,瞬间晕染开来。
“写……写什么?”
萧衍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写禅位诏书。”
季夜淡淡道。
“禅位给谁?”萧衍下意识地问。
季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觉得呢?”
萧衍的手指僵硬,那支平日里轻若无物的御用紫毫,此刻却重得像座山。
他死死盯着明黄色绢布上的那团污渍,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像极了一块在他心头扩散的尸斑。
这就是他的江山?
这就是他忍辱负重秦家十年、甚至不惜唤醒老祖宗也要守住的基业?
就这么……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髓,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种极度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咯……咯咯……”
他的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串古怪的声响,像是笑,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在抽气。
太可笑了。
真的太可笑了。
“朕……朕写……”
萧衍一边哆嗦着,一边落笔。
但他写得很慢。
“季……季爱卿……”
萧衍突然抬起头,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认真。
“这禅字……是示字旁……还是衣字旁?”
全场死寂。
“且慢!!”
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
一名身穿绯红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臣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礼部尚书,三朝元老,张正言。
他指着季夜,手指剧烈颤抖,眼中满是血丝。
“季夜!你这乱臣贼子!!”
“你弑杀禁军,囚禁君父,如今竟敢逼宫篡位?!”
“大梁养士三百年,岂容你这等逆贼猖狂!!”
张正言一步步走向丹陛,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今日,老夫便是血溅五步,也要阻你这狼子野心!!”
“张大人……”
周围的官员有人想要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季夜看着这个老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敬意。
这是个有骨气的人。
可惜,骨气救不了大梁。
“张大人。”
季夜轻声说道。
“你看这大梁,还有救吗?”
“北境三州尽失,流民易子而食。朝堂之上,秦家结党营私,把持朝政。皇帝昏庸无能,只会玩弄权术,甚至不惜引狼入室。”
“这样的朝廷,留着何用?”
“住口!!”
张正言怒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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