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竟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全场哗然。
一眼瞪晕御史?
这是什么妖法?不,这是宗师之威!
季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萧衍,语气平淡:
“陛下,臣是个粗人,不懂礼法。臣只知道,若没有这把剑,这太和殿上的龙椅,恐怕早就换人坐了。”
萧衍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他必须忍。
“爱卿言之有理。”萧衍挥了挥手,让人把晕倒的御史拖下去,“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爱卿乃是宗师,自当有些特权。”
他特意咬重了“宗师”二字。
这是在捧,也是在试探。
季夜没有否认。
“陛下。”
季夜手指轻轻敲击着剑鞘,“臣此次回京,除了述职,还有一事相求。”
“爱卿请讲。”
“神机营此战伤亡惨重,急需休整补充。臣恳请陛下,将京畿大营西郊的‘虎贲卫’驻地,划拨给神机营。另外……”
季夜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武将首位、面色阴沉的秦牧之。
“神机营扩编,需钱粮军械。臣听说兵部最近有些周转不灵,不如将天都城南的‘丰裕仓’,直接划归神机营管辖,也省得秦大人操劳。”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虎贲卫驻地,那是扼守天都城西门的咽喉要道。
丰裕仓,那是天都城最大的粮仓,是京城的命脉。
季夜这一开口,就是要兵权,要粮权,还要卡住京城的脖子!
这哪里是述职,这分明是在……割据!
秦牧之猛地抬头,眼中杀机毕露:“陛下!万万不可!丰裕仓乃是……”
“准。”
萧衍的声音打断了秦牧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爱卿一心为国,朕岂能吝啬?虎贲卫驻地、丰裕仓,即日起划归神机营。”
“除此之外,朕再加封爱卿为‘太子太保’,特许……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轰!
朝堂上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是极人臣之荣,也是权臣的标配。
萧衍这是在把季夜往绝路上推,也是在往秦家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谢陛下隆恩。”
季夜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不是虚名,是实实在在的筹码。
有了驻地,有了粮仓,他在天都城就有了根基。
这盘棋,才算是真正活了。
“臣告退。”
季夜没有多留,转身向殿外走去。
当他走到大殿门口时,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留下一句:
“对了,听说秦大人给令爱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我很期待。”
说完,大步离去。
只留下满殿面面相觑的群臣,和脸色铁青的秦牧之。
龙椅上,萧衍看着季夜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
退朝。
萧衍没有回寝宫,而是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来到了皇宫最深处。
这里是一座不起眼的枯井。
井边长满了杂草,周围立着几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符文。
萧衍站在井边,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不肖子孙萧衍,叩见老祖宗。”
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良久。
枯井深处,传来了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
哗啦……哗啦……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井口蔓延开来,周围的杂草瞬间枯萎,结上了一层黑霜。
“何事……惊扰……”
一个苍老、干涩、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井底飘出。
萧衍额头贴地,声音颤抖:
“大梁……出了宗师。”
“哦?”
井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波动,“是哪家的娃娃?”
“不是世家,是个……变数。”
萧衍抬起头,眼中满是狠戾,“此人名叫季夜,二十出头,疑似宗师。他手握重兵,桀骜不驯,今日在朝堂之上,公然索要京畿防务与粮仓。朕……制不住他。”
“二十岁的宗师……”
井底传来一声嗤笑,带着几分不屑与贪婪。
“那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还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有点意思。”
哗啦。
一条漆黑如墨、手腕粗细的铁链,突然从井口探出,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在萧衍面前缓缓游动。
铁链上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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