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惨白。
“那是长公主府的剑术供奉,‘断水剑’柳白。”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一手快剑出神入化,据说已经摸到了练脏境的门槛。”
“下一个。”
柳白没有睁眼,声音苍老而淡漠。
一名使双钩的江湖客咬牙上前:“请前辈赐教!”
话音未落,他双钩一错,如剪刀般绞向柳白的脖颈。
柳白依旧坐着。
直到双钩临身,他怀里的剑才突然弹起半寸。
“锵!”
一道寒光闪过。
那名江湖客手中的双钩齐齐断裂,切口平滑。而柳白的剑,似乎从未出鞘。
“太慢,太杂。”
柳白摇了摇头,“下一个。”
人群中一阵骚动,不少人面露惧色,打起了退堂鼓。
季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武道天眼】开启。
在别人眼里快若闪电的一剑,在他眼里却被拆解成了数十个动作。
柳白没有拔剑,他是用剑鞘上的机簧弹射剑身,利用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斩断兵器。
这不仅是剑术,更是机关术与内劲的结合。
有点意思。
季夜排众而出,走到场中。
“晚辈季夜,请赐教。”
柳白缓缓睁开眼,看到季夜手中的铁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随即又是一凝。
因为季夜站得很随意。
随意到全是破绽。
但在高手的眼里,全是破绽,往往意味着没有破绽。
因为你不知道该攻哪一点。
“出剑吧。”柳白淡淡道。
“前辈坐着,晚辈不敢出剑。”
季夜摇了摇头,“因为前辈的剑,出不来。”
“狂妄!”
柳白冷哼一声,故技重施。
手指在剑鞘上一抹,机簧声响,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弹射而出,直刺季夜咽喉。
这一次,他用了五成内劲。
面对这必杀一剑,季夜没有退,也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连鞘铁剑,向前轻轻一点。
动作慢得像是在赶苍蝇。
但这一“点”,却精准到了极点。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季夜的剑鞘尖端,不偏不倚,正好点在了柳白那把古剑刚刚弹出一寸的剑格上。
那里,是机簧力量传导的节点。
也是这把机关剑唯一的死穴。
“咔。”
柳白的剑刚弹出来,就被这一股巧劲硬生生顶了回去。
机簧卡死,发出一声闷响。
柳白只觉得怀中一震,一股诡异的震荡力顺着剑鞘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他的剑,真的出不来了。
全场一片死寂。
比刚才壮汉摔倒时还要安静。
柳白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季夜,脸上的淡漠变成了震惊。
“你……看出来了?”
“机簧之力,直来直去,虽快却僵。”
季夜收回铁剑,语气平淡,“前辈的剑术或许高明,但这把剑,限制了你。”
“好……好眼力!”
柳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轻视荡然无存。他将古剑放在一旁,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平辈礼。
“这一关,你过了。”
“不过……”柳白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的那扇月亮门,“要想当西席,光有眼力还不够。里面那位,才是真正的主考官。”
“多谢。”
季夜回礼,迈步走向月亮门。
他的步伐依旧不急不缓,仿佛刚才那惊艳的一击只是随手为之。
穿过月亮门,是一座精致的水榭。
池塘里残荷听雨,水榭中琴声悠扬。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背对着他,正在抚琴。琴声铮铮,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在女子身后,站着一个如铁塔般沉默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没有呼吸声。
季夜瞳孔微缩。
练脏境大成,甚至……半步宗师。
这才是长公主府真正的底蕴。
“你就是那个一眼看破柳白机关剑的季夜?”
红衣女子没有回头,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发出一声裂帛般的锐响。
“剑术不错。但本宫这里,不养闲人。”
“听说你能补全剑谱?”
一张泛黄的残页,被内劲裹挟着,如飞刀般射向季夜。
季夜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残页。
纸张纹丝不动,上面的墨迹都未曾晕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几行笔力苍劲的草书,字里行间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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