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安稳度日。你觉得呢?”
浪里蛟盯着他,良久,抱拳:“沈十八郎爽快。这生意,我接了。”
“好。”沈宏点头,“明日午时,沈家船队出港,你的人在西芦苇荡汇合。记住,穿沈家护院的衣裳,用沈家的旗。”
“明白。”
三条小船悄然退入黑暗。
沈宏坐回船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周铁柱从芦苇丛中钻出来,跳上船。
“十八郎,谈成了?”
“成了。”沈宏道,“回庄。”
船桨划破水面,向岸边驶去。沈宏回头看了眼太湖深处,那里黑暗茫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知道,今夜只是开始。
手里的刀要磨,船要改,人要练。而太湖这片水,迟早要掀翻几重浪。
但至少今晚,他点亮了第一盏水上的灯。
船靠岸时,东方已泛鱼肚白。
沈宏跳上岸,忽然愣住——萧美娘站在岸边,披着件厚披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你……一直等在这儿?”他快步走过去。
“睡不着。”萧美娘将灯笼递给他,手很凉,“就过来看看。谈得如何?”
“成了。”沈宏握住她的手,果然冰凉。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她裹紧,“下次别等了,夜里风大。”
“你不回来,我睡得着吗?”萧美娘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沈宏搂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走,回家。”。
两人并肩往回走。天色渐亮,晨雾从湖面升起,将远山近水染成朦胧的灰白。
灯笼的光晕在雾中晕开,温暖,坚定。
像这乱世里,不肯熄灭的星火。
>>>点击查看《乱世最佳投资,萧后竟是顶级谋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