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黄骁又补充道:“不过外交部那边也有顾虑,山崩死伤数量太大,国际上部分外媒,已经开始酝酿舆论,准备大肆炒作人道主义危机。”
杨天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弧度。
“随他们炒作。”
“完整的事件时间线、对方率先出兵十万武装围矿的证据、双方往来全部通讯录音,全部整理成册。等刚果金代表团抵达,同步对外公开。”
“是他们先举刀,那就该承担挥刀带来的后果。”
挂断通讯,杨天转头看向身旁齐侗玮。
“安排下去。”
“矿区外围加强警戒,维和支队全员进入二级战备。”
“迎接刚果金总理代表团,礼节给到,但底线半分不能退让。”
“赔偿、书面永久保证条款,一条都不允许打折扣。”
“另外,废墟区域安排人员值守,禁止任何人私自进入山体崩塌地带。”
齐侗玮挺身立正:“明白!”
时间一点点流逝。
落日缓缓垂落在非洲的地平线,血色余晖洒遍乱石坟场。
数十辆黑色政府轿车车队,一路小心翼翼,朝着金波波矿区驶来。
车中,刚果金总理面色沉重,手中捧着烫金道歉国书,心底满是屈辱与无力。
他侧过头,望向窗外那一片遮天蔽日的残留烟尘。
那座曾经守护这片土地千百年的大山,已经不复存在。
那支举国寄予厚望的十万大军,已经埋骨荒谷。
今天,他要来向一名华夏公安厅厅长低头认错。
苍穹之上,近地轨道深空。
太空弑神狙击枪炮口微光收敛,却依旧保持锁定姿态。
无形的威慑,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只要野心不死,天罚随时可以再度降临。
非洲大地,所有人都清楚,从这一刻开始,金波波金矿,无人再敢打主意。
华夏的锋芒,已然震慑整个非洲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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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铺洒在满目疮痍的金波波矿区,漫天烟尘尚未散尽,崩塌的巨山残骸绵延数里。
碎石之下还掩埋着数万刚果金将士的遗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混杂的死寂气息。
数十辆黑色礼宾轿车缓缓停在矿区警戒线下。
车门依次打开,刚果金总理身着笔挺正装,却身姿佝偻、面色惨白,双手恭恭敬敬捧着烫金道歉国书与厚厚一叠赔偿协议文本,步履沉重地快步走来。
往日一国总理的威严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惶恐、极致的屈辱与卑微。
身后一众内阁高官、法务官员尽数低头垂目,无人敢抬头直视前方矿区大楼的方向。
方才沿途所见的地狱景象,早已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傲慢与侥幸。
七万精锐埋骨深山,举国主力一朝覆灭,太空天罚的灭世威力,成了刻在所有刚果金高层心底的梦魇。
矿区指挥大厅正门,杨天静立而立,身姿挺拔挺拔如松,一身正装清冷肃穆,眉眼平淡无波,周身萦绕着不怒自威的磅礴大国气场。
一旁的齐侗玮身姿笔挺,身后维和队员持枪肃立,军容严整、气势凛冽,无形的华夏威仪压得对面一众刚果金官员大气不敢喘。
刚果金总理快步上前,隔着两步距离,骤然驻足,腰身深深弯折,近乎九十度鞠躬,姿态极尽卑微诚恳,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沙哑。
“华夏杨长官!我代表刚果金共和国政府、议会及全体国民,向华夏致以最诚挚、最深刻的道歉!”
“此次我方罔顾两国情谊,贸然集结十万大军武装围困华夏合法矿区,蓄意挑衅、觊觎华夏海外资产,引发惨烈冲突,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所有罪责全在我方!”
他头颅低垂,不敢抬眼望向杨天,语气满是悔恨与惶恐,字字恳切,全无半分敷衍:
“我国防部长狂妄无知、擅自挑衅,数十万将士盲目进犯,皆是我方决策严重失误!”
“今日山崩覆灭之祸,是我方咎由自取,绝无半点怨言!”
“我方深刻认识到自身过错,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无条件接受华夏所有惩戒要求!”
“恳请杨长官、恳请华夏高抬贵手,饶恕刚果金此次愚昧妄为之过!”
绵长诚恳的道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门口,卑微至极。
身后一众刚果金高官紧随其后,齐齐躬身致歉,人人面色灰败、噤若寒蝉。
曾经敢与华夏硬碰硬、叫嚣夺矿立国的狂妄,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杨天静静伫立,神色淡然,目光淡漠地扫过躬身卑微的一众外人。
他没有立刻开口原谅,这份沉默,是泱泱大国的气度,是胜利者绝对的威严,更是碾压一国的无上天威。
几秒的死寂,对刚果金众人而言,却如同数个世纪般漫长煎熬,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身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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