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注视着眼前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卫队,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一群困守堡垒的蝼蚁,妄图阻挡大国雷霆清算。
杨天抬手,两把消声沙漠双鹰手枪快速且连续射出数十枚子弹。
没有巨响,没有火光,几乎没有动静。
下一秒,驻守通道的数十名精锐卫队,全部倒地不起。
顶级碾压,绝对控场。
杨天缓步前行,从僵直不动的卫队人群中从容穿过,伸手轻触厚重的合金防爆大门。
顶级破解技能瞬间触发,门锁芯片、防盗程序、加密锁芯、电磁闭锁装置,毫秒级被无声破译、强制解锁。
重达数吨、可抵御导弹冲击的绝密合金大门,无声向内缓缓敞开。
密室之内,彻底暴露眼前。
偌大的地下防爆密室,奢华封闭、隔音隔热、隔绝一切信号。
没有灯光晃动,没有外界声响,只有死寂的空气,裹挟着极致的恐惧。
马奎斯早已彻底崩溃,往日身居高位的儒雅体面、政坛强势、傲慢嚣张,荡然无存。
他衣衫凌乱、满头冷汗、浑身颤抖,蜷缩在座椅角落,双手死死抱着头颅,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满是绝望的祷告。
“不要来……别找我……我是菲国参议员,我有武装卫队,我有铜墙铁壁……你们进不来的……”
“华夏不敢越境杀人,不敢的……国际舆论不会允许,外交不会容许……”
他一遍遍自我麻痹、自我安慰,靠着最后的侥幸苟延残喘。
他笃定,自己身居他国腹地、坐拥重兵护卫、藏身顶级堡垒,华夏就算震怒,最多只是外交施压,绝不可能跨国绝杀、破门斩人。
可就在这时,一道淡漠清冷的少年声线,骤然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清晰、低沉、毫无波澜,却带着击穿灵魂的寒意。
“你仗着国界法理,包庇黑恶、残害侨民、挑衅华夏尊严时。”
“怎么没想过,今日下场?”
马奎斯浑身猛地一僵,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血液近乎凝固!
这声音!
就在密室之中!
就在他咫尺之旁!
这座百米地底、层层设防、无人可入的绝密密室,怎么可能有人闯入?!
他猛地抬头,惊恐癫狂地扫视整间密室。
空荡空旷,无人身影。
可那刺骨的死亡压迫感,却将他全身死死笼罩,让他窒息绝望。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立刻出来!我的卫队呢?安保呢?!”
马奎斯嘶吼尖叫,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与崩溃,疯狂拍打桌面、触碰通讯器。
可所有通讯设备全部黑屏失灵,外界音讯彻底断绝,他的所有依仗、所有退路,尽数被封死。
“不用喊了。”
杨天的身形,在密室灯光下,缓缓褪去隐身状态,清晰显现。
身姿挺拔、面容清冷,少年模样,却背负着碾压一切的滔天杀伐。
他一步步缓步走近,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锤砸在马奎斯的心脏之上。
“你的卫队,已全员封禁。”
“你的堡垒,已彻底洞穿。”
“你赖以嚣张的国界、法理、重兵、壁垒,在华夏护民的雷霆底线面前,一文不值。”
马奎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脸上布满极致的难以置信与彻骨恐惧。
是他!
灭掉桑托斯黑帮、击穿他所有布局、让他日夜惶恐不安的华夏杀神!
他竟然真的闯进来了!
突破了层层安防、破开了百米地底堡垒、越过了千军护卫,孤身一人,直抵他的死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你违规!你非法入境!你这是刺杀他国高官!”马奎斯歇斯底里地嘶吼,试图搬出所有筹码威慑,“我是菲国在职参议员!你杀我,就是挑起两国争端!华夏承担不起这个后果!立刻退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他最后的色厉内荏,杨天只是唇角微扬,笑意冰冷刺骨。
“争端?”
“你纵容私兵屠戮华夏侨民、跨境贩卖人口、残害无辜同胞之时,怎么不谈争端?”
“我方善意外交交涉、出示铁证、依规劝诫之时,你颠倒黑白、撕碎照会、恶意抹黑华夏之时,怎么不谈后果?”
“法理尊严,只守善良,不护恶徒。”
杨天往前一步,滔天威压彻底笼罩全场,字字铿锵,震彻整座地底密室。
“你敢扣押华夏子民、践踏华夏底线、挑衅华夏国威。”
“那就要承受,华夏跨越山海的绝杀清算!”
话音落,不再给对方半句辩驳求饶的机会。
马奎斯彻底慌了,恐惧吞噬所有理智,他猛地抽出腰间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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