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不分强弱、不分贫富。”
“一岁的袁可可,刚降临人世,无罪无过、无知无觉。”
“她没有参与婚姻矛盾,没有制造家庭冲突,没有伤害任何人。”
“她是绝对的弱势群体,是彻底的无辜者。”
“洛芙因自身抑郁旧疾、婚姻情绪崩溃,选择结束自己的人生,是她的个人选择,命运悲剧。”
“但她主动携带无辜幼童一同赴死,这不是情绪失控的意外,这是主观放任他人死亡结果发生。”
“法理上,这就是典型的过失致人死亡。”
“死者身份特殊、处境可怜,不代表犯罪行为消失。”
“我们今日因她可怜,为其脱罪、撤销定性。”
“那死去的孩子,谁来慰藉?孩子无辜的生命,谁来兜底?”
“司法的天平,一旦向苦难者无底线倾斜,牺牲无辜者的正义,那今后所有的刑事案件,只要嫌疑人身世可怜、处境悲惨、情绪崩溃,便可免责脱罪,律法将再无刚性,再无公平!”
顿了顿,杨天语气加重,继续说道:
“其次,我们谈社会导向与司法公信力。”
“你担心舆论反噬、担心形象受损。”
“可真正损害司法公信力的,从来不是依法严惩悲剧性嫌疑人,而是司法被舆论裹挟、被人情绑架、被性别对立裹挟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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