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官哲圣与官景春统筹之下,一张张烫金请柬有条不紊地向外送出。
最终统计下来,请柬总量直逼五百份。
这份名单铺开,几乎半座京城的权贵圈层都被囊括其中。
朝堂之上,正厅级及以上收到请柬的官员,便超过五十人之多。
有中枢部委大员,有地方赴京述职的主官,有老牌世家长辈,有政法系统的老领导。
文坛学界、商界名流亦在其列。
消息一点点在京城圈层里漫开,人人心里都清楚,这早已不是一场普通干部的婚礼。
官家门面,元老站台,以一场婚典,堂堂正正把杨天推到了京华视野中央。
有人私下感慨:西江凭战功立住脚跟,京城凭婚典站稳圈层。一内一外,一武一文,这一步棋,走得举重若轻。
杨天站在公安部的窗前,望着京城灰蓝色的天际,慢慢明白了长辈这份安排背后的分量。
他手上捏着批下来的婚假批文,心里清楚,接下来这一趟回京,迎接他的,不只是一场婚礼,更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而微信群里,齐侗玮他们已经在悄悄敲定行程,订好车票,约定好京城汇合。
一群从西江硝烟里走出来的兄弟,整装待发,准备奔赴京华,见证自家厅长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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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金秋,天朗气清。
万众瞩目的大婚典礼,选址于京城大饭店。
这座屹立在京华核心地段的百年老牌顶奢酒店,是京城圈层公认的顶级排面象征。
历来只承接国宴大典、元老盛典与顶级豪门婚典。
通体欧式复古鎏金建筑气势恢宏,百米挑高的迎宾大堂穹顶镶嵌着整片天然水晶琉璃。
层层叠叠的灯光倾泻而下,璀璨却不张扬,自带沉淀百年的贵气。
地面铺设的进口云石光洁如镜,倒映着往来的黑衣礼宾、持枪安保与络绎不绝的权贵宾客。
每一处雕花、每一盏灯饰、每一方陈设,皆是极致的庄重与奢华。
这里从不对普通商业活动开放,能在此设宴,不仅是财力的象征,更是身份、地位、圈层底蕴的绝对背书。
官家将婚典定在此处,早已无声向整个京城宣告了对这场婚事的极致重视。
距离婚期仅剩两日,齐侗玮、罗地长、王昊、朱志鹏、陆承泽五人,提前协调完所有工作,收拾正装,率先奔赴京城。
一行人走出高铁站,换乘专车抵达京城大饭店,站在恢弘的酒店大堂前。
哪怕是常年扎根政法一线、见惯风浪的几人,眼底也忍不住浮出几分动容。
罗地长仰头望着头顶无边无际的水晶穹顶,低声感慨:“干体制这么多年,今天才算真正开了眼界,这排面,寻常权贵根本触及不到。”
王昊笑着点头:“咱们跟着杨厅一路摸爬滚打,闯过最险的禁毒一线,熬过无数通宵,如今能站在这里当伴郎,是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几人整理好笔挺的深色定制西装,气质挺拔沉稳。
自带公职人员的清正硬朗,如约抵达酒店专属宴会厅,配合婚礼团队进行最后的流程彩排。
此刻,宴会厅另一侧,五位身姿窈窕、气质卓绝的女生早已等候在此,组成了张惊鹊的专属伴娘团。
五人身着统一的杏色高定伴娘长裙,剪裁雅致,质感高级,没有过度艳丽的装饰,却衬得肌肤胜雪、身姿绰约。
眉眼间皆是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举手投足自带顶级圈层熏陶出的从容贵气,一出场便让偌大的宴会厅多了几分灵动雅致。
齐侗玮几人目光下意识扫过,神色皆是一怔。
不是流于表面的惊艳,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他们见过无数精致好看的人,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风骨的女子——美得不张扬、不俗气,自带书香门第、顶级世家沉淀的底蕴。
彩排间隙,张惊鹊怀着身孕,披着温柔的针织外搭,笑着主动牵线搭桥。
她眉眼温柔,看向五位伴郎,缓缓开口介绍:“给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以后也算朋友了。这几位是我多年的闺蜜,也是我的伴娘。”
话音落,她抬手依次介绍,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这位是苏晚,父亲是京城国资委正部级领导,家里世代从政,是根正苗红的世家千金。”
“这位是林知予,她父亲是国内顶尖民营科创企业的掌舵人,身家百亿,深耕实业,也是不少中枢项目的合作方。”
“这位是许清鸢,母亲是京城文联主席,书香门第,底蕴深厚,家族深耕文教系统数十年。”
“这位是沈慕宁,父亲是老牌央企一把手,副部级实权干部,深耕基建国资领域。”
“最后这位是温以宁,家族主营金融投行,扎根京城核心商圈,人脉遍布政商两界。”
五个名字,五重身份。
每一个人的家世背景,都狠狠超出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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