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珪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
“真的可以吗?”
沈宏笑了,低头在她额上一吻。
“当然可以。今天是朕和你的日子,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韦珪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她拿起嫁衣,走到屏风后。
片刻后,屏风后走出一人。
大红的罗裙曳地,金线的凤凰在烛光中仿佛要展翅飞去。霞帔上的珍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头戴凤冠,珠帘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眼中的水光。
沈宏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美。
真美。
比当年在御花园初见时,更美。
韦珪走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轻声道:“陛下……好看吗?”
沈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看得朕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韦珪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却涌出泪来。
烛火被吹灭。
黑暗中,只有大红的嫁衣,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光。
韦珪躺在榻上,那件嫁衣已经被褪下,堆在榻边。可沈宏不让她完全脱掉,只解开了衣带,让那大红的罗裙半掩着她的身体。
红与白,交相辉映。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比那嫁衣更动人。
沈宏俯身,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的唇,吻过她的颈,一路向下。
韦珪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
“陛下……陛下……”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满足,带着欢喜。
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大红的嫁衣,随着那晃动,从榻边滑落,堆在地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韦珪趴在沈宏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她喘着气,却还在笑。
“陛下……臣妾今天,好开心……”
沈宏轻轻抚着她的背。
“朕也开心。”
韦珪满足地笑了,把头埋进他怀里。
窗外,月光如水。
承香殿中,一片静谧。
那件大红的嫁衣,静静地堆在地上,像一个圆满的句号。
也像一个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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