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出来的?”
沈宏笑了,揽着她的腰。
“朕就是忽然想起来,这样比杀了他更解恨。”
萧美娘点点头,轻声道:“确实。杀了他,一了百了。让他活着受辱,天天在昭武祠里对着那些牌位,比死还难受。”
沈宏沉默片刻,轻声道:“美娘,你知道吗,朕今天看着那些使臣,心里想的不是他们跪得多恭顺,而是——他们什么时候会反。”
萧美娘抬起头,看着他。
“陛下是觉得,他们不是真心归附?”
“真心?”沈宏冷笑,“西域诸国,墙头草罢了。隋朝强时,他们归附隋朝;突厥强时,他们归附突厥。如今咱们赢了,他们又来归附。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来一个什么汗国,他们又倒过去?”
萧美娘沉默片刻,轻声道:“所以陛下让李靖在高昌屯田屯兵?”
沈宏走到窗前,望着西方。
“没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咱们养足了力气,等李靖在高昌做好了准备。到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
“朕要的不再是称臣纳贡,是郡县,是都护府,是大昭版图,是真正的实控。”
萧美娘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臣妾信陛下。”
沈宏转头看着她,笑了。
“美娘,今天那场戏,你演得也不错。”
萧美娘嗔他一眼:“臣妾可没演,是真心在笑。”
沈宏哈哈大笑,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夕阳西斜。
西方的天际,一片金黄。
那里,还有万里江山,等着他去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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