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魏徵快步走到舆图前,“若南门可开,我军可直接杀入城中!”
“但需防李世民警觉。”凌敬道,“内应之事,一旦泄露,满盘皆输。”
“所以需多方配合。”萧美娘道,“让李世民顾此失彼,无暇细查城内动向。”
她转向沈宏:“陛下,妾身有一策,或可一战而定。”
沈宏抬手:“讲。”
萧美娘走到长案前,取过一支朱笔,在舆图上勾画。
“第一阶段——解决陇右,断其西望。李靖、苏定方七万大军,十日之内,必下天水。侯君集若降,便留他一命;若不降,便让他与城同焚。陇右既定,河西军便可放心东进。”
“第二阶段——佯攻四门,使其分兵。徐世绩出大散关,佯攻陈仓;裴仁基出佯攻武关,威胁蓝田;王雄诞自龙门渡河,佯攻蒲津;赵大山在潼关外大张旗鼓,做出强攻之势。四路齐发,李世民必分兵把守。”
她顿了顿,朱笔在长安城上画了一个圈。
“第三阶段——主攻南门。待李世民将主力调往东、北、西三面,南门必然空虚。届时,内应打开城门,我洛阳十万精锐,自南门杀入。同时,突厥两万骑兵,自西门绕城而过,截断李世民可能西逃之路。河西军自西面压来,形成合围。”
“如此,长安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众人听完,皆沉思不语。
魏徵忽然拍案叫绝:“妙!虚实结合,让李世民摸不清主攻方向。待他反应过来,大势已去!”
李百药点头:“皇后娘娘此策,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凌敬却道:“若李世民不中计,死守南门呢?”
“他守不住。”萧美娘微微一笑,“南门守将李君羡,是他的人。只要李君羡还在,南门就是突破口。除非李世民临阵换将——但大战在即,换将乃兵家大忌。况且,他未必知道李君羡已反。”
裴矩抚掌:“皇后娘娘算无遗策。老臣佩服。”
杜淹笑道:“如此,长安城破,只是时间问题了。”
王珪忽然道:“若李世民拼死一搏,亲率精锐冲击我军呢?”
“那正好。”萧美娘道,“他若出城野战,便正中我军下怀。城外数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众人皆笑。
韦挺感慨:“皇后娘娘深谋远虑,臣等不及。”
沈宏终于开口,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以为,此策可行?”
魏徵起身,郑重行礼:“陛下,皇后娘娘此策,可保万全。臣附议。”
李百药、凌敬、裴矩、杜淹、王珪、韦挺纷纷起身。
“臣等附议。”
薛姝也起身:“凤仪阁必全力配合,确保内应万无一失。”
沈宏看向萧美娘,眼中满是赞赏。
“美娘,此战若成,你当居首功。”
萧美娘摇头,轻声道:“陛下,妾身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浴血厮杀的,是前方的将士。妾身只愿……此战之后,天下归一,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众人闻言,皆动容。
魏徵长叹一声:“皇后娘娘仁心,天下百姓之福。”
沈宏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春风送暖。
他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人,忽然笑了。
“传令——”
众人肃立。
“李靖、苏定方,十日内拿下天水,然后东进与河西军会师。”
“徐世绩、裴仁基、王雄诞、赵大山,各按原计划行动,务必让李世民以为四面受敌。”
“周铁柱率五万步骑,移至潼关外待命,随时准备接应赵大山。”
“阿史那社尔的两万突厥骑兵,作为机动预备队,随朕亲征。”
“洛阳十万精锐,三日后出征。目标——长安!”
众人齐声应诺:“遵旨!”
沈宏摆摆手:“都去准备吧。”
众人鱼贯而出,脸上都带着笑意。
李百药和凌敬边走边聊。
“凌兄,你说李世民会投降吗?”
“不会。但咱们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也是,毕竟是天策上将,死也得有尊严。”
裴矩和杜淹相视而笑。
“杜兄,此战之后,天下就真的一统了。”
“是啊,咱们这把老骨头,总算赶上了太平盛世。”
王珪和韦挺走在最后,两人默默无言。
走到廊下,王珪忽然道:“韦兄,你说建成太子若还在,看到今日之局,会作何感想?”
韦挺沉默片刻,轻声道:“太子……已经死了。咱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替他把该走的路走完。”
王珪点点头,两人并肩远去。
夜已深,昭阳殿内,烛火摇曳。
沈宏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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