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突厥那边传来消息——统叶护召集三部首领,明日议事。议事的内容,是……中原。”
颉利眼中精光一闪。
“中原?”
“是。沈宏三十万大军围关中,李世民困守长安。关中之战,一触即发。”
颉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声沙哑,像夜枭啼鸣。
“沈宏……李世民……好啊,打吧,往死里打。等你们打完了,本汗……”
他没有说下去。
但阿史德懂。
可汗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重返草原、复仇雪耻的机会。
“可汗,”阿史德低声道,“统叶护那边,咱们要不要派人去听听?万一他们决定出兵……”
“出兵?”颉利冷笑,“统叶护那个老狐狸,不会轻易出兵的。他会等,等沈宏和李世民两败俱伤,才会扑上去咬一口。”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东方。
“本汗太了解他了。他怕沈宏,也怕李世民。他现在最想要的,不是打仗,是观望。看看谁能赢,再决定站哪边。”
阿史德皱眉:“那咱们怎么办?”
颉利沉默片刻,缓缓道:“派人去长安。”
“长安?”阿史德一惊,“去长安做什么?”
“送信。”颉利转身,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告诉李世民,本汗虽然败了,但手里还有三千铁骑,还有西突厥这边的人脉。他若需要,本汗可以帮他牵制沈宏的西线。条件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他赢了之后,帮本汗夺回东突厥故地。”
阿史德倒吸一口凉气。
“可汗,李世民都快自身难保了,他拿什么帮您?”
“他能不能保住自己,是他的事。”颉利冷笑,“但本汗这封信,不是给他看的,是给统叶护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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