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母亲亲手做的。”
沈宏接过,咬了一口。肉干很硬,但越嚼越香,带着草原特有的烟火气息。
“好吃。”他真心道。
阿若眼睛弯成月牙,开心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两人就这样坐在草丛里,吃着干饼肉干,喝着马奶酒。酒很酸,带着股膻味,但沈宏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陛下能喝惯吗?”阿若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沈宏点点头:“还行。”
阿若笑了,笑得很甜。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递给沈宏。
“这是什么?”
“陛下打开看看。”
沈宏打开,里面是几颗奶疙瘩,白白的,硬硬的,像小石子。
“这是臣妾小时候最爱吃的。”阿若道,“草原上没什么零食,母亲就把羊奶熬干,做成这个。可以放很久,饿了就含一颗。”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眯着眼,一脸享受。
沈宏看着她,也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奶疙瘩很硬,要用口水慢慢润湿才能嚼动。嚼着嚼着,奶香在嘴里散开,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好吃吗?”阿若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宏点点头。
阿若笑得更开心了,靠在他肩上,继续嚼着奶疙瘩。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草丛里,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陛下。”阿若忽然开口。
“嗯?”
“臣妾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草原上放羊。饿了就吃这个,渴了就喝河里的水。有时候躺在草地上看天,一看就是一下午。”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
“那时候臣妾就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洛阳是什么样的?皇帝长什么样?”
沈宏低头看她。
她靠在他肩上,眼睛望着远处,眼神有些迷离,像在回忆,又像在憧憬。
“后来父亲说,要把臣妾送去洛阳,给皇帝做妃子。臣妾那时候又害怕,又好奇。”她转过头,看着他,“臣妾想过很多次,皇帝会是什么样的人。是像传说中那样,三头六臂?还是像部落里的老人说的,凶神恶煞,吃人不吐骨头?”
沈宏失笑:“那你现在觉得呢?”
阿若认真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陛下不像皇帝。”她道。
“哦?”
“陛下像……”她想了想,“像草原上的汉子。会骑马,会射箭,会笑,会……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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